陳與其_

大概已经是老陈了。
粤澍粤/陈坤中心/2017快乐男声

有生之年系列!!!
今夜 我党炸成十几朵烟花

我党第一次焚民代表大会进行中【bu
没有直播2333

【昊健】喜欢。

悄悄转一下,我小号,嘘。

白菏。:

※新圈新号不新人  开个小号
※趁节目开始投资一把,我昊健必大发【撒花
※帅气和糖是属于小哥哥的,爱和OOC是属于我的
※私设有,也许可能是各种AU
※开个短篇都要纠结半天,打
  
  
000.


  这是一个烂俗的青春故事。他说,喜欢。他说,我也是。


  单车链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由远及近。少年鬓角的碎发被风掠起,车上高高瘦瘦的小孩儿按按铃铛叮当作响,打个口哨腾出一只胳膊使劲挥挥,又嬉笑着在夕阳下渐行渐远。
  是,喜欢。
  
  南加州的海风腥咸,坐在跑车副驾驶的青年靠着椅背,轻轻一瞥就能透过墨镜看见身边人穿着有点浮夸的花衬衫单手握着方向盘开车。目光在那人轮廓柔和的面庞上流转,不停寻找那颗小小的痣。
  嗯,喜欢。
  
  
001.
  
      刘昊然不太愿意回想起自己初中报道的那天。
       那是本市最好的中学,初高中只隔着半圈没什么实质性作用的矮墙。墙这边是张贴的初中报道排名榜,对面是高中的篮球场。
刘昊然分明看见自己的名字白纸黑字儿明晃晃地挂在第一行最开始的地方,刚想咧开嘴嘚瑟一下随即就眼前一黑——直到他再睁开眼,面前白纸黑字儿的排名榜和砖红的矮墙变成了一片惨白的天花板,以及窜进鼻子里的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他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眯了眯眼,认真在脑中梳理刚刚所有事情的经过。
今天我报道,然后我看了排名,对面有高中的学长在打球,之后我好像被什么砸了…再然后就是现在,莫名其妙地躺进了校医院。
还是难以理解。
       刚升学的小孩儿带着对初中生活的莫名恐惧艰难地转了转头,看到了一张挺陌生的脸。那张脸的主人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身上还套着本校的校服,此刻正坐在床边有些焦急。
       ——地盯着手机打游戏。
       刘昊然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故作深沉地咳嗽了两声,想要引起床边人的注意。而床边这人不但不理他,还眼里瞅着游戏轻声让他“别闹”。
       “这位同学,”刘昊然忍无可忍地开口,“请问是你好心把我送到这儿的吗?那个砸我的人呢?”
        对面的人手机里传来游戏结束的声音,猛地抬头,一双眼里神色复杂。
       “你醒了?对,是我把你送来的…也是我砸了你。高一B班,董子健,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我。”
       “我早就醒了好吗?”刘昊然有点郁闷,“等等…你是高中的?”
       董子健见怪不怪地点头表示理解:“真的,没跳过级,还晚上了一年学。”
       刘昊然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盯着眼前这位师兄,一副刚睡醒丧了吧唧的小脸活脱脱是个刚被初中折磨过几个月的小孩儿啊。
       郁闷,更郁闷了。
       “我叫刘昊然,初一一班的。幸,幸会?”
       小孩儿忐忑地伸出手,换来师兄的轻轻一声嗤笑。董子健伸手握住刘昊然的手,两个人汗湿的手心对在一起。
       “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还有课要赶。以后有事高一B班找我,记住了吗?给你留了一盒草莓,一会吃了吧。”董子健一边起身穿外套一边絮叨,转身出了病房。
       刘昊然突然有点感激地目送董子健走出房间,咧开嘴傻笑,露出一颗虎牙。这个师哥的声音有点好听——脸也有点好看啊。


       然后他看向床头柜,心想师哥人太好了还给送草莓吃。
      …如果假装看不见仅剩的小半盒草莓旁那一堆草莓梗的的话。
       快,扶我去高一B,我找董子健单挑。


-TBC-



情节好像开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怎么办!!
我要尽量把这篇掰成烂俗的HE青春故事【打】

【菏其有幸】Run away. 1

那什么玩意儿,这这这是我小号。
各种墙头都在这里☆

白菏。:

※白菏×陈与其,菏其有幸cp横空出世。
※神水仙,我爱我自己。
※不是小陈是老陈。
※不是百合是白菏。
※不是逃跑是私奔。
带老陈 @陈与其。


────────


       在第38次面试失败之后,陈与其果断踩着刚买的高跟鞋哒哒哒左拐走出面试厅。接着学着小时代开头那些面试失败的年轻人一样故作潇洒地把材料往垃圾桶里一扔——哐当。廉价的蓝色塑料文件夹包裹着廉租房楼下打印店里打印的白得发惨的档案,厚厚一沓落入筒底,发出沉闷的响声。
       写字楼下一个角落里扔着那只春天买的双肩包。那是陈与其刚来上海时某天窜进一家耐克工厂店买的——骚气的荧光粉加上经典的黑。包旁边摆着双跑鞋,是住在老家隔壁的那个开咖啡店的家伙从美国带回来的。他知道陈与其喜欢耐克——于是就在Outlets的NIKE给她挑了双纯白的跑鞋。但是他似乎忘了陈与其有点风骚的夸张审美和糟蹋衣服的能力…买回来之后刚递给她,一水儿的纯白就被她嘲讽了一番。
       陈与其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换上跑鞋,嘴里小声用家乡话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感叹一句“还是运动鞋适合我”转身把高跟鞋也喂了垃圾桶。有点心疼钱还是在扔之前犹豫徘徊了几秒钟,一咬牙一跺脚陈与其感觉自己就算是钞票都能往垃圾桶里塞。假装自己很酷,她把包往肩上一撂头也不回就往住处走。走到一半突然把手机掏出来打开订票软件,有点伤感却要假装洒脱地自言自语。
       “靠,老子不奉陪了,回家。”


       上海的天空被摩天大楼和电车缆线切割成碎片。夕阳终究也没能像电影里一样染红天空,黑夜来得太快。外滩的风无论冬夏都是冷的。临岸一排陈旧而昂贵的建筑上嵌着风带,在黑夜降临之时接连亮起,发出橙黄的光。“外滩的风没有海水的腥咸,”陈与其吸吸鼻子从头盔往外瞥。她借了邻居的摩托车,决定今天最后看一眼这座所谓的国际化大都市。
       花旗银行的大LED屏上闪出“上海 我♡侬”几个大字,是艳俗晃眼的玫红色。轻轻一声满载不屑的“嘁”从牙缝儿里飘出来,陈与其把头摆正,想象着像港片里的黑帮一样叼一节草茎——然后满脸不屑地向后瞟一眼,“呸”一声那节草茎就酷酷地飞出半米远。
       面前那栋顶着朵莲花的写字楼,陈与其在里边的某个公司干过一阵子。当时她身上存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天不怕地不怕以为自己就是穿Prada的女魔头。倒是靠着这股劲儿混得风生水起,谁也没想到这个初出茅庐的北方毛头小姑娘上任没几个月就蹭蹭蹭地升职加薪。一时间什么潜规则之类的传闻也随着升职加薪的速度散开——陈与其又生气又有点委屈,一气之下干脆辞职回家。
       后来?后来,陈与其再没找到过工作,那公司一年多后莫名其妙地倒闭了。等陈与其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很久之后她再回到上海时了——她先是好像很解气似的把手指几个骨节按的啪啪响,蹬着旧得不成样的白跑鞋在地上使劲蹦了几下,接着又好像挺怅然若失地望向那不太显眼又破旧的莲花楼。
       “楼风水不好,莲花是改造风水的。”陈与其听别人说。“没有什么浪漫爱情故事?”
       “没有。”


       其实陈与其根本不用来上海闯荡——这直接导致了她每次回家都要花五百多块钱在高铁上憋五六个小时——从始发站坐到终点站。
       北京南站人很多。她纠结究竟是做公交还是地铁,公交总是空空荡荡,在路上七拐八绕零零散散能看不少风景,但速度却慢得像蜗牛爬;地铁只要走半个小时,就算终点站总可以抢到空位,看面前的游客上班族大包袱小行李地挤来挤去也很让人烦躁不安——再者中间两次换乘注定抢不到位也是正常。陈与其有点烦躁地揪手边的一绺头发,随即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硬币好像是崭新的,还泛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光下似乎竟然有点流光溢彩的样儿,闪亮得晃眼。粗体的“1”字下边明明白白刻了小小的“2010”,其实已经有点年岁了。从拿到这枚硬币,陈与其就有点神神叨叨地要把它用牙膏仔细
擦干净贴身放,说以后做二选一就靠它了。谁知道这硬币到底有没有所谓灵气儿——人不说吗,决定都是在抛出硬币的瞬间做出的。



-tbc-


那什么,我白菏,幸会。

【粤澍/八分】那份买一送一的派叫爱情 1

  写完就闭关准备中考
  
  ※粤澍/八分【不带未成年人玩系列
  ※浓浓的轻小说风WARN
  *小陈同志3.21生日快乐(???)
  *JUST a 预告
  
  
  -
  “请问,您是一个人坐吧?”
  “嗯?”
  喧嚣,安静,喧嚣。
  昼夜注视这个世界的24h快餐店,今天又有什么事发生呢——
  
  
  
  -1-
  
  “B市的风沿着街溜过,他必赴那辆最后的末班车。”
  白澍合上卖肾求来的MacBook,指尖轻轻描画着那个缺了一口的苹果图案。身后的电热水壶开关又跳了起来,噗噗往上冒着气儿。
  靠,这苹果跟我那小破联想有什么区别吗?白澍郁闷地起身,跨过地上胡乱摆着的书、快餐盒以及没来及洗的衣服,撕开泡面包装,麻利儿地倒上开水,用叉子把盖儿压住捧到电脑前。
  白澍,根正苗红风华正茂二十三岁五好青年一个。从业网络作家,靠一双手“嗒嗒嗒”一个月敲出七八千,足够在北京养活自己。
  ——好吧,房租不是他自己交。
  两年前大学毕业的白澍已经成了个有八九百粉丝的网络小写手,带着Hermes耳钉挂着克罗心的大链子痛心疾首地大喊“我觉得搞幼教救不了这个冷漠的社会”然后毅然决然地“弃教从文”。结果被气得脸涨得通红的父母活生生地扫地出门,在五环边儿上租了套廉租房,一周回一趟家,人白老师倒也对这寂寞如雪的生活乐在其中。
  廉租房楼下刚建成了一个小小的商业街,路边开了家小得跟沙县小吃似的24hM记快餐。白澍很高兴,因为买菜做饭还不够跑的呢。
  毕竟生命在于泡面和静止。
  哥大学里树懒的荣誉称号不是白来的okay??
  
  彭楚粤,从广州某著名音乐学院毕业两年,边做兼职边玩音乐。乐队不停地成立又解散,兼职从广州做到杭州再做到北京,一个月前终于拿下了酒吧老板承诺的廉租房的钥匙住进了新建商业街对面的小楼。
  是的,彭楚粤,曾经叱咤风云整个大学的音乐才子,现在正住在北京五环外,每天日夜颠倒地逆着晚高峰坐地铁去东城区的酒吧卖唱,美其名曰“酒吧歌手”。
  酒吧里挺嘈杂,射灯映出的白色光束在晦暗的空间里旋转,偶尔映在舞女镶满塑料水钻的裙摆,拼酒的女人飘逸的发梢,又或者吧台上被子里剩下一口的伏特加,正在热吻的男女的脸颊——以及彭楚粤面前的钢琴。他松松化纤衬衫的领口摆弄着手机,微信里不停地滴滴响。“靠,不就是个N线小歌手的演唱会嘛,他们到底在激动什么?”台前的男子还在弹着吉他用一口地方英语唱着软绵绵的歌,彭楚粤断断续续分辨出限制级的歌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事实证明彭楚粤那帮朋友们轰炸微信的确是瞎激动一场,只不过是原来学院里舞蹈专业那哥们在广州市中心搞了场还算声势浩大的露天演出,原来一群狐朋狗友去捧个场罢了。
  彭楚粤从小视频里模模糊糊辨认出人群中心那个戴粉色鸭舌帽的男人,清清瘦瘦一张好看的脸。——该回去看看了。
  
  手机的推送弹出,“您关注的作者刚刚更新了章节”。
 
  
  
-TBC  
  
  

心安理得闭关修炼!!!
大概会发展成中篇?
坑还有很多,没填完之前是不会走哒,就请各位耐心等待我从宇宙的另一端回来吧——

晚安啦~明天又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春风拂面世界美好的一天~

我茶生日快乐~爱你呦♡

咸鱼抹茶:

17啦💞

【多CP】红与白 68——69

“他们的故事,不曾停息。”

指尖上的小人甲†:

本章完结♥


感谢一直以来坚持守着这篇文的小伙伴们~【鞠躬】


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再开一坑的ww



————————————————



A市的状况比他想的要糟糕,好不容易知道了他们现在的住所陈泽希就立马奔了过去。


站在门前他还是犹豫了,迟迟下不去手敲响门,挣扎了许久他最终还是敲了几下,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人是肖战,他毫无防备的被出现在门口的陈泽希吓懵了,面无血色的脸白的跟个鬼一样,眼下的青乌也让人看着心疼。


“粤粤,谁来了?”


屋内传来白澍的声音将肖战唤回了神,匆忙拉陈泽希进屋,让他先不要说话。彭楚粤看了眼陈泽希,默默抱紧了怀里突然睁开眼的白澍,冷静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在撒谎。


“没事,只是个送外卖的。”


“哦。”


白澍也没多想,既然粤粤都这么说了,那就是送外卖的,重新闭上眼准备进入睡眠状态。


彭楚粤坐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没再看一眼陈泽希。他撒了谎,并不是不想让白澍知道陈泽希回来,只是他怕现在的白澍在知道陈泽希回来后会因为光光的事而对他产生愧疚。


失明的白澍睡眠质量比以前更差,有一点的动静都会立即提起警惕,彭楚粤只能一刻也不离开他直到他熟睡了以后。


没多久白澍就睡着了,彭楚粤将人放在卧室的床上后轻轻掩上门才重新看向门口站着的陈泽希,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但是出乎陈泽西意料的是兄弟们并没有对他露出什么气愤或者憎恨的样子,他们简单说明了现在的情况以及夏之光的消息。陈泽希至始至终都抿紧了嘴,眼里的自责怎么也遮掩不住。


他们一直都相信光光正在某处生活,他还很健康,安全的活在某个地方,只是他们找不到。


白澍还是知道了陈泽希回来的消息,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的抓紧了旁边彭楚粤的衣角,但随后头上就传来了温暖的触感。陈泽希只是揉了揉白澍的头发,无奈而又心疼的看着对方瞪大的,失焦的双眸。


他曾把一切的烂摊子都丢给了他,白澍说得对,他就是个自私的人。




思绪被开门声唤了回来,陈泽希看向了那个站在门口,双眉纠在一起,防备的看着自己的男孩,不禁握紧了拳。


“妈,您要让我跟这个人走?”


夏之光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女人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点了几下。


“我不要!我根本不认识他!”


夏之光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深深的捅在陈泽希的心上。


“我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跟你认识, 但是现在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说是我朋友又有什么证据!”


“我不仅是你朋友,还是你哥。”


“骗人!你骗人!我没有哥!”


夏之光捂着耳朵,双眼微红的怒视着陈泽希。


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心里却难过委屈得想现在就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如果你是我哥那为什么这么久了你都没来找过我!


如果你是我哥那为什么我还会失忆!”


对于夏之光情绪激烈的质问,陈泽希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难道要说是因为当初他擅自离开的原因吗?


他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曾抛弃了他吗?


这只会让现在的夏之光更不信任陈泽希。


心脏疼得像被千根针扎,陈泽希抬眼望向那个防备着他的夏之光。


是不是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的疼?


对不起,光光,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脸上滑落到地上。夏之光突然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泪滴顺着那个男人的脸滑落。手抓紧了胸前的衣服,不知为何,看到他哭心里好难受,好痛苦。


“你为什么在哭?你凭什么哭啊?


擅自丢下我离开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猛地抬起头,陈泽希不可置信的看着双眼湿润的夏之光,豆大的泪珠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掉出,他真想现在就把小孩揉进怀里。


如此的可爱,如此的让他心疼。


“陈泽希你为什么要让我记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再被你抛弃一次了!给我离开啊!滚……”


声音戛然而止,多么的熟悉又陌生,这个他一直都在等的怀抱。夏之光再也忍不住了,在记忆恢复的那一刻,曾经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通通涌了上来,终于在看到他后彻底崩溃。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嗯,对不起。


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嗯,这次抓住你,我就不会再放手了。



———————



“那我走咯?”


站在门口的彭楚粤朝客厅探了探身子。


“快去,苗苗。”


白澍拍了拍身边小小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露了出来。


在得到指示后白苗苗噔噔噔的跑到了彭楚粤面前,站得笔直。彭楚粤无奈一笑,果然这次还是要这么做。


“咳咳!爹地你要听好咯!”


“是是。”


“一,要好好工作!闲余时间要用一分钟想念我和爸爸!”


“二,不可以不顾身体的工作!按时吃饭!不能喝太冰的水,对嗓子不好!”


“三,不可以和女性眉来眼去!男性也不行!要是被我知道了!之后爸爸一个星期的枕边人就是我白苗苗了!”


“四,我会照顾好爸爸的,爹地你就安心工作!不可以惹经纪人哥哥生气哦!”


“五,我最爱你了爹地!早点回来!”


在白苗苗伸出胳膊之际,彭楚粤配合的弯下腰,脸上传来嘴唇柔嫩的触感,笑意满满的将人抱起来。


“OK,爹地一定牢记心里,所以苗苗在家也要乖哦。”


“好了,再腻歪林哥又要来家催了。”


拄着盲人棍的白澍笑着从里屋走了出来,彭楚粤连忙放下女儿上前扶住,等人安全坐在沙发上,顺便亲了口脸颊后,才直起身子再次走向门口,揉了把白苗苗的头,推开门。


门外正好是准备按铃的肖战和伍嘉成一家。



“诶,澍,小粤这次的新歌你知道是关于什么的吗?”


伍嘉成从厨房里探出头,朝客厅看去。


“粤粤没告诉我呢,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到时候听就知道了~”


伍嘉成笑嘻嘻的声音让白澍感到疑惑,本想问向旁边的谷嘉诚,就被人戴上了耳机。


熟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入耳朵,这是彭楚粤曾经专门为他录制的,全是他曾经听过的,他喜欢的歌手所唱的歌,带着彭楚粤自己的特色,白澍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谷嘉诚看了看手中播放器上自己刚刚点的“助睡眠”一栏,朝旁边的两个小孩比了个“嘘”的手势,转回头望向已经闭上眼了的白澍,伸手捋了把他遮住眼睛的刘海。


这五年间,彭楚粤真的如白澍曾经所想的成了个歌手,也算是不浪费这歌喉。


一路走来不能说是一帆风顺,坎坎坷坷,也曾跌入过谷底。但不经历风雨,又怎么会见到彩虹呢。彭楚粤熬过了那些低谷期,现在的他正在筹备第二张专辑。而这正是彭楚粤最忙的时期之一。


在这种时候,他和嘉成以及肖战就会来担起照顾那父女俩的任务。倒不是说他们不能自理,只不过还是不太放心,苗苗毕竟还小,白澍又看不到,总归是让人担心的。


久而久之,便成了种习惯。不需要言语,这就是早已养成的兄弟间的默契。



“战,你还不打算和沐伯领养个孩子吗?”


在厨房干活的伍嘉成问向一旁洗菜的肖战,只见对方愣了愣后,扬起笑容。


“哎呀…这种事不用这么着急嘛,再说了沐沐的画廊这几天的也就要开业了,我的画也还差一点就全部OK了。最近都比较忙,他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操办养孩子这事。他主要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带孩子啦。”


“芽儿,去屋里找个厚点的被子给你爸披上。”


谷嘉诚压低音量唤了声坐在一起写作业的小孩,白苗苗点点头,听话的小心翼翼跑进了卧室。转头看向自家儿子,谷嘉诚揉了把谷天成的头发。


“天成,照顾好妹妹,出去玩要保护好她。”


小男孩认真的点点头。


不一会白苗苗就跑了出来,小心的给靠着谷嘉诚肩膀睡着的白澍披上,然后得到准许可以和天成哥哥一起出去玩,高兴的手拉手跑出了家。



白苗苗其实还有个大名,叫彭芽。不过他们都不经常喊,除了谷嘉诚以外,大家都是喊苗苗比较多。


要问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据小孩自己回忆说,因为爹地和她说过,爸比和她加起来就是树芽,就是他一辈子都呵护的心头宝。


而谷天成就是曾经那个说要娶白澍的小男孩,在刚被他们收养的那会,依然嚷嚷着要娶白澍,为此彭楚粤一见到这小孩就像冤家一样,一大一小打得倒是欢腾。不过这在白苗苗长大后也就不再出现,毕竟谷天成说了,他可是将来要娶白苗苗的男人。


于是彭楚粤再次觉得这混小子是他上辈子未能解决的仇家,抢他老婆就算了,现在还要抢他女儿是想怎样?


不同意!本王坚决不同意!


就算你是小伍的儿子,本王也不同意你抢我宝贝女儿!



突然来了电话,伍嘉成洗净手擦干拿起接。


“哎哟,磊哥~你和嘉嘉回来了?”


“行啊,等过几天小粤的新歌发布,咱们就聚聚呗~”


“你俩要是没事就来澍这呗,我正好煲汤给你俩补补,而且天成老想着你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你们哟~”



生活还在继续,他们的故事,不曾停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