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與其_

大概已经是老陈了。
粤澍粤/陈坤中心/2017快乐男声

【粤澍】差你

-粤澍《差你》

 

-架空时间线,依旧是现实背景&虚构向设定,ooc预定,熟悉的中短分量+2k即完结+开放式结局。

-真情实感兄弟情√

-11.21完美粤澍日快乐√

-过气老狗回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炖回锅肉了)

-我是陈与其,以上——

 



-

 

彭楚粤从来没有适应过北京的天气。

 

掰着手指头算来,这已经是呆在北京的第八年了。自从毕业那年决定去长沙碰碰运气,因而人生轨迹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快上一步——至今也已经第八年了。

在北京,冬天总是干冷且下雪。彭楚粤在广州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的雪,这几年冬天在北京见得够够的。

 

他比较喜欢跟队友一起窝在公司宿舍里打开所有暖气片;老谷喜欢带几个小的一起打游戏,他打得太烂经常被嫌弃,后来也就放弃了这项没培养起来的兴趣爱好。有时候他看战画画或者看光哥压腿,就情不自禁想起训练营里的日子。到那时候,他就端着茶杯接一杯水窝到床上,掏出耳机插上开始看电影。听不见队友喊彭楚粤你睡衣真的好丑。

 

他一直想看八英里,无数人给他推荐,但是他从来没看过。他觉得自己太忙,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电影,也不是很喜欢美国地下说唱这个元素,就像他始终不相信世界有那么不堪,人必须在爱情和事业之间进退两难。

 

后来,战不画画了,很多电视剧和通告追着他加班;小孩们经常被公司安排在一起活动一起吃喝生活;小伍总是接新综艺,老谷被家人逼着跟公司请了长假,去了美国进修。彭楚粤还是公司录音室家三点一线地跑,偶尔出去跟思恒吃火锅。每到这个时候陆思恒就呵着气半开玩笑半关心地插科打诨,他说还真让粉丝奶中了,你们破团各自都要单飞。

 

 

——不如人家白老师活得透彻,活得明白。

 

 

彭楚粤始终不是个理性的人。即使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也只学会了要时刻对大众微笑。他想那时候的白澍果然是个当演员的料,面对镜头每时每刻都在笑,离了摄像机表情就慢慢放下,眼睛里小灯似的闪烁逐渐化成零散细碎的星光。不像他多年以前把一切脆弱都留在了镜头中和光纤电缆的尽头,现在想想总归是有些后悔。

 

等陆思恒念叨完他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叨叨白澍,澍儿他比同龄人成熟太多了,但也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找到高中时候的感觉,最近他拍戏太忙又没时间出来一起玩云云。陆思恒托着下巴透过蒸腾的水汽眯着眼盯着对面看,彭楚粤越说眉头锁得越紧,最后甚至停了筷子。他干脆低头划手机,随口说了一句,

 

 

“哈尔滨已经下雪了啊。”

 

 

彭楚粤的念叨忽然停止了。陆思恒隔着水汽看见他眼里的光瞬间亮起来,随即被热浪扑了一脸,索性伸手关了电磁炉。这几年夏天热了,下雪倒是越来越早;彭楚粤突然意识到生日的临近。

 

下雪是看腻了,生日倒也乐得过。前两年公司都在生日前一天安排了听友会,彭楚粤就去雍和宫旁边那个挺有名的livehouse给一群粉丝弹弹琴唱唱歌。这几年留下来听听友会的粉丝终于不会再像当年老是拿在手里玩的尖叫鸡一样吵闹,彭楚粤嘴上不说,心里总有种作为独立音乐人的自尊悄悄冒出来。

 

蓝色的灯光总让他想起酒吧常喝的蓝色玛格丽特,上次明目张胆地跟兄弟去酒吧嗨到天空泛白还是很久之前了。

 

在听友会唱的也就是原创,跟平常livehouse里的金属乐相差甚远;除了原创之外就唱早些年一直在哼的那些歌,Rihanna偶尔也对着话筒哼两句。今年公司本来想给他准备一场个人巡演,彭楚粤说算了吧飞来飞去也休息不好,不如还在北京比较好。

 

彭楚粤就这么安排了今年的自己。他还是习惯在第一排中间给朋友留座位,肖战和陆思恒都心知肚明,但那位“朋友”总是抽不开身。彭楚粤也怀疑冬天哪有那么多戏可以接,但在微信上也不好意思明说。他八年前说白澍什么事都闷在肚子里,谁也不说;但大家都知道真正喜欢把委屈牢骚吃进肚里的还是彭楚粤。

 

如果有个用城市形容人的问题,那么彭楚粤会很像巴黎。不仅因为他是个浪漫主义的诗人、摄影师、梦想家——而且和巴黎一样,他藏不住任何秘密。

 

编辑好的几句话删删改改终于还是清空了输入框,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

 

 ——

 

白澍今年在等彭楚粤的微信。这几年事业发展到了平台期,他自己也开始有挑选剧本的能力。特地推掉了十月初邀请他的一部戏,理由是——大冬天哪有那么多戏要拍啊。好不容易闲下来先在家里宅了几天刷刷剧看看书,顺便带家里大小两位主子在北京周边逛了一逛。真正回到家他又安静不下来,猫在房间里补完没来得及看的篮球足球比赛和电竞直播闲的发慌。

 

白澍整个人靠在转椅靠背上把脑袋往后仰,看着窗外居民楼的灯一盏一盏熄灭,长长呼出一口气又打开手机。天还没冷下来,但也不是很热。

 

 

也无风雨也无晴。

 

 

前天是某个他很欣赏的年轻演员的生日,而他也是在那天早晨反应过来,十月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这几天他的微信就没从后台应用中退出来过,但每次手中伴随着亮光的震动,似乎都伴随着微不可闻却实打实的失望。页面停在和彭楚粤上一次聊天的对话框,还是肖战过生日之前约饭的事了。最后这场酝酿好的约饭,也随着公司的时间安排有始无终地流产了。他不知道彭楚粤有没有有意无意地瞄到过对话框最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但最好没有。

 

因为不应该有他彭楚粤看到了还憋着不回这种事出现。

 

除非彭楚粤算准了今年他有时间,要吊着他到生日会现场给自己一顿暴打。

 

算了,不合适。

 

白澍最终还是输了这场消耗战,对着反复删了又敲、满载烦闷焦虑的“你干啥呢”几个字按下了发送。他猜测对面的回复应该是“在写歌”“在练歌”或者“在看电影”,甚至在心里为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打了个腹稿。没想到,对面回复的是,——

“我就是在等你给我发消息。

“这是一条编辑好的信息 所以你也不要惊讶为什么我发了这么多个字 偶尔想约你打游戏吃饭 怕你没时间 但这次见面会的票还是照常留哦

“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电影电视剧噢 我没时间看电视 也没在电视上看过你 看微博你应该蛮辛苦的 我们也差不多哈哈 不过战的话自己的工作比较多

“呱跟我讲你最近回北京呆着了 怎么没见你们出去吃饭诶 还是说你马上又要走了嘛

“十月十五号晚上七点半 老地方 我不知道要讲什么了 就这样子好了

“对了 马上把今年流程发你 看来得用这种手段吸引你来了 哼哼”

 

白澍点开白色气泡下面紧跟着的图片,酝酿好的情绪硬生生被憋了回去。他没法想象彭楚粤在大庭广众之下唱老司机带带我和我的滑板鞋,这种只有在他喝多了的时候才会哼哼两句的歌。

“不好意思啊这张才对”

同样的配色排版和截然不同的文字,白澍关上手机,黑色的屏幕反射他长而密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那些蓝紫色荧光包边的文字是他八年前所有的汗水和泪水,以及所有他和彭楚粤的独家记忆。白澍还能听见那个时候的舒淇裹着军绿色的棉大衣在演播厅里对着他们和白举纲大喊,记得一遍一遍排练时总是有人跟不上的伴奏——舞倒是忘得差不多了——记得聚光灯下的口号和自己的紫色围巾接受的每一句牢骚。他划亮手机,在界面敲下很久没说过的那句话。



“那我就只好 舍命陪君子咯?”




————


晚安,晚安完美粤澍。


有生之年系列!!!
今夜 我党炸成十几朵烟花

我党第一次焚民代表大会进行中【bu
没有直播2333

【昊健】喜欢。

悄悄转一下,我小号,嘘。

白菏。:

※新圈新号不新人  开个小号
※趁节目开始投资一把,我昊健必大发【撒花
※帅气和糖是属于小哥哥的,爱和OOC是属于我的
※私设有,也许可能是各种AU
※开个短篇都要纠结半天,打
  
  
000.


  这是一个烂俗的青春故事。他说,喜欢。他说,我也是。


  单车链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由远及近。少年鬓角的碎发被风掠起,车上高高瘦瘦的小孩儿按按铃铛叮当作响,打个口哨腾出一只胳膊使劲挥挥,又嬉笑着在夕阳下渐行渐远。
  是,喜欢。
  
  南加州的海风腥咸,坐在跑车副驾驶的青年靠着椅背,轻轻一瞥就能透过墨镜看见身边人穿着有点浮夸的花衬衫单手握着方向盘开车。目光在那人轮廓柔和的面庞上流转,不停寻找那颗小小的痣。
  嗯,喜欢。
  
  
001.
  
      刘昊然不太愿意回想起自己初中报道的那天。
       那是本市最好的中学,初高中只隔着半圈没什么实质性作用的矮墙。墙这边是张贴的初中报道排名榜,对面是高中的篮球场。
刘昊然分明看见自己的名字白纸黑字儿明晃晃地挂在第一行最开始的地方,刚想咧开嘴嘚瑟一下随即就眼前一黑——直到他再睁开眼,面前白纸黑字儿的排名榜和砖红的矮墙变成了一片惨白的天花板,以及窜进鼻子里的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他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眯了眯眼,认真在脑中梳理刚刚所有事情的经过。
今天我报道,然后我看了排名,对面有高中的学长在打球,之后我好像被什么砸了…再然后就是现在,莫名其妙地躺进了校医院。
还是难以理解。
       刚升学的小孩儿带着对初中生活的莫名恐惧艰难地转了转头,看到了一张挺陌生的脸。那张脸的主人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身上还套着本校的校服,此刻正坐在床边有些焦急。
       ——地盯着手机打游戏。
       刘昊然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故作深沉地咳嗽了两声,想要引起床边人的注意。而床边这人不但不理他,还眼里瞅着游戏轻声让他“别闹”。
       “这位同学,”刘昊然忍无可忍地开口,“请问是你好心把我送到这儿的吗?那个砸我的人呢?”
        对面的人手机里传来游戏结束的声音,猛地抬头,一双眼里神色复杂。
       “你醒了?对,是我把你送来的…也是我砸了你。高一B班,董子健,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我。”
       “我早就醒了好吗?”刘昊然有点郁闷,“等等…你是高中的?”
       董子健见怪不怪地点头表示理解:“真的,没跳过级,还晚上了一年学。”
       刘昊然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盯着眼前这位师兄,一副刚睡醒丧了吧唧的小脸活脱脱是个刚被初中折磨过几个月的小孩儿啊。
       郁闷,更郁闷了。
       “我叫刘昊然,初一一班的。幸,幸会?”
       小孩儿忐忑地伸出手,换来师兄的轻轻一声嗤笑。董子健伸手握住刘昊然的手,两个人汗湿的手心对在一起。
       “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还有课要赶。以后有事高一B班找我,记住了吗?给你留了一盒草莓,一会吃了吧。”董子健一边起身穿外套一边絮叨,转身出了病房。
       刘昊然突然有点感激地目送董子健走出房间,咧开嘴傻笑,露出一颗虎牙。这个师哥的声音有点好听——脸也有点好看啊。


       然后他看向床头柜,心想师哥人太好了还给送草莓吃。
      …如果假装看不见仅剩的小半盒草莓旁那一堆草莓梗的的话。
       快,扶我去高一B,我找董子健单挑。


-TBC-



情节好像开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怎么办!!
我要尽量把这篇掰成烂俗的HE青春故事【打】

【菏其有幸】Run away. 1

那什么玩意儿,这这这是我小号。
各种墙头都在这里☆

白菏。:

※白菏×陈与其,菏其有幸cp横空出世。
※神水仙,我爱我自己。
※不是小陈是老陈。
※不是百合是白菏。
※不是逃跑是私奔。
带老陈 @陈与其。


────────


       在第38次面试失败之后,陈与其果断踩着刚买的高跟鞋哒哒哒左拐走出面试厅。接着学着小时代开头那些面试失败的年轻人一样故作潇洒地把材料往垃圾桶里一扔——哐当。廉价的蓝色塑料文件夹包裹着廉租房楼下打印店里打印的白得发惨的档案,厚厚一沓落入筒底,发出沉闷的响声。
       写字楼下一个角落里扔着那只春天买的双肩包。那是陈与其刚来上海时某天窜进一家耐克工厂店买的——骚气的荧光粉加上经典的黑。包旁边摆着双跑鞋,是住在老家隔壁的那个开咖啡店的家伙从美国带回来的。他知道陈与其喜欢耐克——于是就在Outlets的NIKE给她挑了双纯白的跑鞋。但是他似乎忘了陈与其有点风骚的夸张审美和糟蹋衣服的能力…买回来之后刚递给她,一水儿的纯白就被她嘲讽了一番。
       陈与其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换上跑鞋,嘴里小声用家乡话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感叹一句“还是运动鞋适合我”转身把高跟鞋也喂了垃圾桶。有点心疼钱还是在扔之前犹豫徘徊了几秒钟,一咬牙一跺脚陈与其感觉自己就算是钞票都能往垃圾桶里塞。假装自己很酷,她把包往肩上一撂头也不回就往住处走。走到一半突然把手机掏出来打开订票软件,有点伤感却要假装洒脱地自言自语。
       “靠,老子不奉陪了,回家。”


       上海的天空被摩天大楼和电车缆线切割成碎片。夕阳终究也没能像电影里一样染红天空,黑夜来得太快。外滩的风无论冬夏都是冷的。临岸一排陈旧而昂贵的建筑上嵌着风带,在黑夜降临之时接连亮起,发出橙黄的光。“外滩的风没有海水的腥咸,”陈与其吸吸鼻子从头盔往外瞥。她借了邻居的摩托车,决定今天最后看一眼这座所谓的国际化大都市。
       花旗银行的大LED屏上闪出“上海 我♡侬”几个大字,是艳俗晃眼的玫红色。轻轻一声满载不屑的“嘁”从牙缝儿里飘出来,陈与其把头摆正,想象着像港片里的黑帮一样叼一节草茎——然后满脸不屑地向后瞟一眼,“呸”一声那节草茎就酷酷地飞出半米远。
       面前那栋顶着朵莲花的写字楼,陈与其在里边的某个公司干过一阵子。当时她身上存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天不怕地不怕以为自己就是穿Prada的女魔头。倒是靠着这股劲儿混得风生水起,谁也没想到这个初出茅庐的北方毛头小姑娘上任没几个月就蹭蹭蹭地升职加薪。一时间什么潜规则之类的传闻也随着升职加薪的速度散开——陈与其又生气又有点委屈,一气之下干脆辞职回家。
       后来?后来,陈与其再没找到过工作,那公司一年多后莫名其妙地倒闭了。等陈与其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很久之后她再回到上海时了——她先是好像很解气似的把手指几个骨节按的啪啪响,蹬着旧得不成样的白跑鞋在地上使劲蹦了几下,接着又好像挺怅然若失地望向那不太显眼又破旧的莲花楼。
       “楼风水不好,莲花是改造风水的。”陈与其听别人说。“没有什么浪漫爱情故事?”
       “没有。”


       其实陈与其根本不用来上海闯荡——这直接导致了她每次回家都要花五百多块钱在高铁上憋五六个小时——从始发站坐到终点站。
       北京南站人很多。她纠结究竟是做公交还是地铁,公交总是空空荡荡,在路上七拐八绕零零散散能看不少风景,但速度却慢得像蜗牛爬;地铁只要走半个小时,就算终点站总可以抢到空位,看面前的游客上班族大包袱小行李地挤来挤去也很让人烦躁不安——再者中间两次换乘注定抢不到位也是正常。陈与其有点烦躁地揪手边的一绺头发,随即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硬币好像是崭新的,还泛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光下似乎竟然有点流光溢彩的样儿,闪亮得晃眼。粗体的“1”字下边明明白白刻了小小的“2010”,其实已经有点年岁了。从拿到这枚硬币,陈与其就有点神神叨叨地要把它用牙膏仔细
擦干净贴身放,说以后做二选一就靠它了。谁知道这硬币到底有没有所谓灵气儿——人不说吗,决定都是在抛出硬币的瞬间做出的。



-tbc-


那什么,我白菏,幸会。

【粤澍/八分】那份买一送一的派叫爱情 1

  写完就闭关准备中考
  
  ※粤澍/八分【不带未成年人玩系列
  ※浓浓的轻小说风WARN
  *小陈同志3.21生日快乐(???)
  *JUST a 预告
  
  
  -
  “请问,您是一个人坐吧?”
  “嗯?”
  喧嚣,安静,喧嚣。
  昼夜注视这个世界的24h快餐店,今天又有什么事发生呢——
  
  
  
  -1-
  
  “B市的风沿着街溜过,他必赴那辆最后的末班车。”
  白澍合上卖肾求来的MacBook,指尖轻轻描画着那个缺了一口的苹果图案。身后的电热水壶开关又跳了起来,噗噗往上冒着气儿。
  靠,这苹果跟我那小破联想有什么区别吗?白澍郁闷地起身,跨过地上胡乱摆着的书、快餐盒以及没来及洗的衣服,撕开泡面包装,麻利儿地倒上开水,用叉子把盖儿压住捧到电脑前。
  白澍,根正苗红风华正茂二十三岁五好青年一个。从业网络作家,靠一双手“嗒嗒嗒”一个月敲出七八千,足够在北京养活自己。
  ——好吧,房租不是他自己交。
  两年前大学毕业的白澍已经成了个有八九百粉丝的网络小写手,带着Hermes耳钉挂着克罗心的大链子痛心疾首地大喊“我觉得搞幼教救不了这个冷漠的社会”然后毅然决然地“弃教从文”。结果被气得脸涨得通红的父母活生生地扫地出门,在五环边儿上租了套廉租房,一周回一趟家,人白老师倒也对这寂寞如雪的生活乐在其中。
  廉租房楼下刚建成了一个小小的商业街,路边开了家小得跟沙县小吃似的24hM记快餐。白澍很高兴,因为买菜做饭还不够跑的呢。
  毕竟生命在于泡面和静止。
  哥大学里树懒的荣誉称号不是白来的okay??
  
  彭楚粤,从广州某著名音乐学院毕业两年,边做兼职边玩音乐。乐队不停地成立又解散,兼职从广州做到杭州再做到北京,一个月前终于拿下了酒吧老板承诺的廉租房的钥匙住进了新建商业街对面的小楼。
  是的,彭楚粤,曾经叱咤风云整个大学的音乐才子,现在正住在北京五环外,每天日夜颠倒地逆着晚高峰坐地铁去东城区的酒吧卖唱,美其名曰“酒吧歌手”。
  酒吧里挺嘈杂,射灯映出的白色光束在晦暗的空间里旋转,偶尔映在舞女镶满塑料水钻的裙摆,拼酒的女人飘逸的发梢,又或者吧台上被子里剩下一口的伏特加,正在热吻的男女的脸颊——以及彭楚粤面前的钢琴。他松松化纤衬衫的领口摆弄着手机,微信里不停地滴滴响。“靠,不就是个N线小歌手的演唱会嘛,他们到底在激动什么?”台前的男子还在弹着吉他用一口地方英语唱着软绵绵的歌,彭楚粤断断续续分辨出限制级的歌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事实证明彭楚粤那帮朋友们轰炸微信的确是瞎激动一场,只不过是原来学院里舞蹈专业那哥们在广州市中心搞了场还算声势浩大的露天演出,原来一群狐朋狗友去捧个场罢了。
  彭楚粤从小视频里模模糊糊辨认出人群中心那个戴粉色鸭舌帽的男人,清清瘦瘦一张好看的脸。——该回去看看了。
  
  手机的推送弹出,“您关注的作者刚刚更新了章节”。
 
  
  
-TBC  
  
  

心安理得闭关修炼!!!
大概会发展成中篇?
坑还有很多,没填完之前是不会走哒,就请各位耐心等待我从宇宙的另一端回来吧——

晚安啦~明天又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春风拂面世界美好的一天~

我茶生日快乐~爱你呦♡

咸鱼抹茶:

17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