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與其_

大概已经是老陈了。
粤澍粤/陈坤中心/2017快乐男声

【粤澍】是非题

日常表白薑絲太太,太太我愛你。
“我愛你,所以我想成為你。
我愛你,所以為你不惜千里。”
感謝老薑的完美粵澍!!!!♡

姜郎才尽:

*专业校园二十年○| ̄|_
  
*其实一开始抽到这个歌曲时我的内心是很放飞并且很快乐的。
  
*然后就忘了其实我已经废了( •̩̩̩̩_•̩̩̩̩ )


  
  
  
  
  
  七年前我遇到一个笑容腼腆,素衣白衫的人,他为我拔下指尖的倒刺,教会我倒刺不可以直接拔,要慢慢剪去它的棱角,教会我爱一个人不可以直接说爱,要先把自己最大限度的爱在他身上浪费。
  
  十六岁那年,我的手上长了一根倒刺,细短的倒刺,软软地伏在指甲边缘,像海星一角上柔软的触角,不去碰,则不会有任何反应。
  
  彭楚粤的出现是在冬日的烈阳下。白苍苍的大地,就他那么固执地穿了一件红得刺眼的羽绒服,带着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从常青古松消融下的积雪抖落在了彭楚粤冻得通红的鼻尖,像童话里误入凡尘俗世的红色皮特潘,可爱得让我无可奈何。
  
  我想我当时一定像个傻子,我呆呆地看着他向我的方向走来的身影,然后毫不犹豫的咬下了在我指尖呆了很长时间的倒刺,大颗的血珠从伤口接连冒出。
  
  很痛,可我却在笑,是发自内心的。
  
  我把流血的手指伸到彭楚粤面前问他有没有创可贴,他被我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翻起他身上背着的书包,麋鹿般的眼睛闪烁着北极夜晚的星空才会出现的璀璨光亮。
  
  你知道那种黑夜从裂缝里拼了命钻出来的光芒吗?
  
  照耀到人心上,会让人窒息。
  
  我那时就想,彭楚粤啊,他可真好看。
  
  乔巴的创可贴贴在我的伤口上,我笑他这么大了还用这种小女生才喜欢的花纹创可贴,他朝我翻了一个白眼说我什么都不懂,鼓着嘴气呼呼地往另一个方向走,我在他身后大声的喊着:
  
  “我叫白澍!及时雨的意思!你要记住我!”
  
  可能是我的十六岁太过幸运,庇佑神听到了我的心声,十七岁的夏天,彭楚粤便和我分到了一个班级,就在我的前桌,一抬头便可以看见他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领边,六月夏季的风扇在教室的天花板上旋转,吹动了他搭在领边的细碎发尾,阳光从窗外进来,照暖他头顶的发丝,打下一片婆娑的疏影,印在地面上,于是我将手放在地面上方。
  
  这样,我也可以感受得到他影子的重量了。
  
  后来我开始追彭楚粤,我要追得很凶,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没有人比我更喜欢彭楚粤。
  
  我可以为了彭楚粤不要命的写题看书和他考一样的分数让我们的名字共同挨在光荣榜的第一栏;
  
  我可以在暴雨下只穿一件印着他名字的T恤衫站在他家的楼下一遍又一遍的说我爱你;
  
  就算被教导主任发现让我在太阳底下罚站我也可以笑的很知足。
  
  你看,彭楚粤,我可是为你流了这么多汗呢,我都是为了你!
  
  终于,我的手指又长出了一根倒刺,小小的,有点痛,我下意识准备咬住手指将倒刺像上次一样咬掉,却正巧被彭楚粤看了全程,我讪笑着收回手指,将倒刺暴露给彭楚粤看,
  
  “你会拔倒刺吗?”
  
  彭楚粤又被我吓到了,但他没有拒绝我,而是抓住了我的手指,用指甲钳一点一点把那根顽皮的倒刺剪掉,冰凉的指甲钳磕磕绊绊地触碰着我发烫的指尖,愈凉愈烫,愈烫愈凉,
  
  “倒刺不可以直接拔,要慢慢地剪掉它的棱角,将它磨平,这样它就可以是你指尖的一部分了。”
  
  “彭楚粤,我在追你。”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在多想吗?”
  
  “你……你这个人很奇怪哎!”
  
  他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胡乱的向别处眨去就是不看向我这边,我知道,他害羞了。
  
  我说,彭楚粤,我们都奇怪。
  
  我奇怪,所以我爱你;你奇怪,所以你接受却远离我。
  
  年少的夏季总是转瞬即逝,这个国家的十二月,又回到了我们的冬天。这一年的冬天,彭楚粤没有再穿那件扎眼的红色羽绒服,但我穿了,在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就特意跑遍了各个商场,就为买一件和彭楚粤连尺码都相同的羽绒服,好像绒毛里都有彭楚粤身上独特的青草香气。
  
  也就是从那时,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彭楚粤的脸上,第一次对我有了笑脸。
  
  他说,白澍你要快快长高了,要不羽绒服都没得买了。
  
  那时的彭楚粤长得很高也很快,我不得不稍稍仰起头看着彭楚粤。
  
  然后我问了一个很傻但是很认真的问题。
  
  “我长高了你会喜欢我吗?”
  
  彭楚粤不愧是个傻瓜,居然真的把这当作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你怎么可能有我长得高啊!”
  
  “你怎么没可能喜欢我啊?!”
  
  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吼彭楚粤,可我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你怎么可能有我长得高啊”这句话,也可以翻译成“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啊”。
  
  之后的第二十八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没有想到彭楚粤会抱着一只加菲猫的玩偶,披星戴月地跑到我家楼下,看到他时,我开心得恨不得从窗户边直接跳下去找他,
  
  “你为什么送我加菲猫啊?”
  
  那年的冬夜我抱着彭楚粤送我的加菲猫站在我家楼下傻呵呵的说着,
  
  “因为……他像你。”
  
  “他明明更像你,你看他的白眼。”
  
  我戳着手中软得不像话的猫脸,将玩偶举到彭楚粤脸边,彭楚粤习惯性翻了一个白眼后又气急败坏的瞪了我一眼,
  
  “你不要给我啦!”
  
  “我错了要要要!”
  
  彭楚粤作势要抢走我手上的加菲猫,我赖皮地把加菲猫塞进我的外套里抱着不让他抢走,
  
  “我们喝酒去吧!今天我成年,喝酒不犯法!”
  
  我说着便绕到彭楚粤的身后将彭楚粤向前推着,彭楚粤翻着和我怀里加菲猫相同的白眼顺着我向前走。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10:30,小区附近的餐馆大部分已经打了烊,我执着的拉着彭楚粤钻进了旁边的便利店,有酒就拿,有肉就买,活像旧社会进了村里的土匪头子。
  
  我和彭楚粤并排坐在便利店窗前的椅子上,我像个神经病一样把啤酒往自己嘴里灌,彭楚粤像陪护神经病的家属小口嘬着便利店免费提供的白开水,我把啤酒塞到彭楚粤手里含糊不清地一直喊喝啊喝啊,彭楚粤拉住了我的手,在我手心里比比划划,
  
  他说,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答应你吗?算对这道题我就告诉你答案。
  
  我说彭楚粤你太嚣张了,我可是理科生啊不怕栽到坑里去吗?
  
  “那……12+15+22+5=?”
  
  “等于54!”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所谓正确答案被彭楚粤果断否决了,我很着急,我问为什么?不对吗?答案不就是这样吗?
  
  彭楚粤说,
  
  白澍,你太聪明了,比谁都要聪明,可是你这种聪明,恰恰会成为你的软肋。
  
  我犹新记得彭楚粤的表情,很认真严肃,很一本正经,我也记得我的表情,被大量酒精浸染过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对着外界傻笑着,然后……
  
  然后我借着酒胆亲上了彭楚粤。
  
  彭楚粤身上的青草香气铺天盖地的漫入我的鼻腔,又涩又甜,很像我小时候一直很钟意的那款薄荷汽水,轻轻摇晃,会有无数气泡向上涌出,每一个气泡里都装满了我们之间的所有心事,不捅破,只把它喝掉,留在心里就好。
  
  我以为彭楚粤会很快地一把推开我,跑得不知所踪,而彭楚粤却抱住了我,那双可以弹出很好听的曲子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部。
  我们那时的亲密程度,绝不亚于任何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第二年的夏天,我们终于要挣脱这所带给我们无尽希望的牢笼散向四面八方,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晚上我突发奇想,想给彭楚粤打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说,彭楚粤啊,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说喜欢你了。
  
  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他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
  
  我不信,我要问他最后一次,我死都不信彭楚粤真的就这么没有良心!
  
  外面瓢泼大雨正在进行中,凛冽的雨滴疯狂地抨击在A城各个角落,丝毫不给在这里过往的阳光一点活路,我顺着雨滴划过的方向迎面奔跑,雨滴便生硬地砸在我的脸上。
  
  不够,不够疼,不够彭楚粤离开我的万分之一疼。
  
  “彭楚粤,我这么长时间……这么,这么的努力,你就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那天我站在彭楚粤家的楼下,雨水漫过了我的脚踝,涨到了我的小腿,我像坠落于泥潭,濒临死亡的沙鸥,不甘现实地用支离破碎的声音大声质问着最后的一点可能性。
  
  “对不起,没有。”
  
  “彭楚粤!你他妈就是一个王八蛋!”
  
  那一刻,我有满腔的愤怒想对着他爆发,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楼踹开他家的大门把他拖出来,哪怕明天我就会被学校开除,被外人另眼相待,我也要把他揍个半死,问问他的良心到底是被哪条狗吃了。
  
  可我知道我没那个本事,他是我最爱的彭楚粤啊,我宁愿照着镜子给自己两耳光骂自己不争气也不愿意看他皱一下眉,只要他是彭楚粤,我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我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彭楚粤,你口口声声说没有一点喜欢我,那你为什么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表白这么长时间?你凭什么浪费我这么一个根红苗正品行端正的少年这么多的大好青春?!
  
  彭楚粤,我骂你王八蛋,一点都不亏。
  
  从这一刻起,彭楚粤成了剜在我心口的一块刀片,动不得,拔不得,挨不得,看不得。
  
  只能溃烂,
  
  只能腐朽。
  
  
  “白澍,明天新总经理将会正式上任,你的文案务必要在明天早上准备好。”
  
  大学毕业后,我被家人介绍到了一家私营企业工作,在这片沉闷的围城里,拼命地工作成了摆脱这种现状的唯一出口。
  
  但现在我还没有找到什么出口,还是会经常在深夜被围困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内整晚对着电脑屏幕自说自话,键盘上的二十六个字母也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如今可以只手掌控,无聊至极的我索性一边操纵着这些字母一边哼起了很早以前就被我们抛弃的字母歌,
  
  ABCDEFG……
  
  二十六个字母从键盘上屏幕上活跃地跳到了我的脑袋里随着记忆排成一串串富有规律的顺序。
  
  我突然想起当年彭楚粤给我出的那道数学题,12+15+22+5=?
  我双手颤抖着在纸上一个一个的排列顺序,12,15,22,5……
  
  彭楚粤他真的没有骗我,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太自以为是。
  
  A城的夜晚从未有过真正的安宁,可我却异常的平静,毫无波澜的平静,像一潭荒芜的死水,再不会因为某颗石子的投入泛起层层涟漪……
  
  太阳如常从东方升起,电脑屏幕底部的时间显示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不情不愿地起身拔下插在主机的U盘,祈祷着今日一切顺利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可抵达会议现场时,我还是迟到了。
  
  天杀的领导,晚上不睡觉的吗?来这么早!
  
  我硬着头皮将U盘插入电脑,文件里所显示的内容让我浑身一冷。
  
  12+15+22+5=?
  
  我发誓,我白澍来这小破公司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任劳任怨,平和待人,从不与人发生争执,哪个吃饱撑得没事干换了我的U盘?
  
  “现在算出来那道题的答案了吗?”
  
  从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我扭头,彭楚粤还是那副傻了吧唧的表情。
  
  于是在七年后我遇到一个褪去青涩,西装革履的人,他为我不惜千里迢迢,教会我不是所有的等待都不值得,教会我……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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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初心不变姜郎才尽 转载了此文字
    千回百转
  2. 陳與其_姜郎才尽 转载了此文字
    日常表白薑絲太太,太太我愛你。“我愛你,所以我想成為你。我愛你,所以為你不惜千里。”感謝老薑的完美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