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與其_

大概已经是老陈了。
粤澍粤/陈坤中心/2017快乐男声

【粤澍】七月上 2

【粤澍】七月上 2
分篇发是因为怕一起发两篇中间衔接不上很尴尬,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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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叫白澍,我又跟科考队挂在沙漠里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哪位神仙大爷一直保佑着我,我总能被那些阴间小兵一脚踢回人间。
这一次似乎比前几次麻烦一点,因为我发现我被带去见了他们的大领导。
阎王爷比人们神话里描述的帅多了——这是我见到他后的第一反应。他说,我上次投胎之前是个军师,后来一场夏初打的大战里跟将军一起被乱箭射死了。那将军名叫彭楚粤,生在一大户人家,据说死后砸了很多钱,让自己在下次投胎前别恢复出厂设置,至少能记住我的名字和模样,还多送了我几次原地复活的机会。
哇,那得砸多少钱啊。我问。
大概……呃,这是机密,你也别问了。看你阳寿也没尽,该回去了您。阎王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我光荣退休了哈哈哈。我临走跟他说。
我听见他小声抱怨说,人类怎么才30多岁就退休。我扑哧笑出了声,他回了我一个冷漠脸。

那次我又险些折在沙漠里。回来之后发现,其实除了我大家都活得好好的,安然无恙。于是我嘱咐我那个姓夏的小徒弟,去接我刚从加拿大飞回来的同班同学,一起当了领队,带着一众对神秘沙漠无比好奇的人们继续探险。
我就在沙漠边上开了家小酒吧,没事看看书,讲讲故事,有兴趣相投的,我就跟他们一起唱唱歌,看看球。
在我最后一次从沙漠回来之后的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
还真挺邪乎,我就梦到了我那上辈子的一生。
“澍——”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转头,是个青年。我看他走近,身高大概比我高上半头,身上是电视剧里常见的将军的盔甲。
“彭彭?你怎么来了?”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哦,自动放映,我看着就行了。
“马上就要出兵了,这次我怕……”
“没事儿啊,我跟你一起走啊。”
“就是因为连你都去前线了我才怕啊……”
——明明是个大将军,你怎么有个少女心啊,我不是故意吐槽的。
庭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其间夹杂着马蹄声和锣声,盖过了眼前两个人的言语声。
画面渐渐暗了下来。
——啊哦,电影好像断片了。
画面再亮起来是不知道多久之后了。我看见“我自己”躺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地上。彭楚粤站在“我”旁边,他在哭,眼泪一滴滴砸下来,摔碎。
突然,我看见他也倒下了。

-3-
后来几天,我才发现阎王爷跟我撒了个小小的谎。
那次战争,只有彭楚粤一个人牺牲在了前线,成了英雄。
几天后兵败,昏庸的君王不知被谁收买,判那幸存下来的白军师叛国,死罪。
白军师上刑场的前一天,烧了自己对彭将军写的一封封信,还烧了不少钱,求阴间给彭将军留点记忆,至少记得他白澍的名字,隐隐约约能想起他白澍的样貌。

有时候他们上辈子人的爱情,真比父母那一代的包办婚姻更难以理解,我想。

那天我醒得早,发现昨天日历还没撕。
日历撕掉了一多半,纸又脆又薄,轻轻一撕一张纸就“撕啦”一声被扯下来。
8月16日,农历七月初一。
宜婚嫁,出行,安床;忌入宅,上梁,盖屋。

我又看了会儿书,看见有人推开门进来。
我跟他聊了一会儿,知道他是个搞乐队的,被父母赶来找一个“亲戚”。我有点好笑地把他点醒,告诉他家人只是哄他来散心的,不如多停两天。

——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百分之百确定我的判断是否正确,心里也有点怕自己误了人家的事。

然后,我听见他开口,
“我叫彭楚粤,我们是不是见过?”
“也许吧——你这种低端的搭讪勾搭不到姑娘的。”
——“我叫白澍,你好——或者说,好久不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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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写到最后果然还是跑题了!那就这么结束啦,感谢看到这里♡
还有大家没奖竞猜里面出现的日期是几几年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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