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與其_

大概已经是老陈了。
粤澍粤/陈坤中心/2017快乐男声

【粤澍】概率≤1%

我就知道
就算我的伪·free talk就算不用标点你们也能认出来是我
下次我就不写第三人称视角/doge脸

月下焚澍:

  【粤澍】概率≤1%


  


  起名废


  仓仓促促赶出来的中秋小甜饼


  第一句就掉皮系列


  梗取自知乎“你见过的概率很小但是发生了的事”


  数学老师粤×语文老师澍


  HE,就这样。


  开始。


  


  


  


  


  0.


  “你曾经有没有遇到过一件概率很小但确实发生了的事?”


  


  


  1.


  我们的班主任是一位小小个子的年轻语文老师,第一年上任就被发派来带班主任。


  班里很多姑娘,每天目光都离不开他那乌黑柔顺的头发和里面装着星星的眼睛。


  没跟我们差几岁,下课后他总跟我们打成一片称兄道弟,让我们都喊他哥。上课了他拿着课本进教室,整个人精神得很——他喜欢用饱满圆润的戏剧腔调念课文,喜欢一只手夹着书做各种夸张的动作。


  我曾经因为懒得做作业被他叫到办公室喝茶。坐在办公室里,他有点复杂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又语重心长地拽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半天,隔壁桌的老师悄悄笑出了声。


  出了办公室,几个小姑娘买了一兜零食等着我,怎么样?


  我把零食接过来悄声说,帅,声音太好听了…算了,你们也不写作业自己去看看你们澍哥呗。


  他的名字很好听,白澍。


  上课我们叫他白老师,下课我们叫他澍哥。


  


  第一次上课,他眼里含笑,字正腔圆:


  “你们好,我叫白澍,三点水那个澍。”


  黑板上粉笔字工工整整:


  澍,及时雨也。——《说文》


  


  


  2.


  我们还有个很帅的数学老师,叫彭楚粤。


  你是绝对不会就想到他外表和口音有这么大的反差的——


  这样说吧,第一次见到他,我以为他是个嗓音和长相一样优雅有磁性的、对所有人不冷不热的绅士。


  “那个,大家好。我叫彭楚粤,教数学,多多指教。嗯,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我问,我可以给大家解答。”


  所以我掐着自己的大腿肉告诉自己这个事实:这个帅老师竟然是个声音软软的广东人。


  说起讲课其实他也不含糊——该讲的知识点一个都没落下,偶尔还不经意似的找来几个竞赛模拟题连哄带骗地给我们做了。


  最传奇的故事莫过于上届流传下来的那个:彭楚粤上课讲解一道很复杂的题目,被学霸公然指出来错误。


  他们是这样说的——


  “彭老师那次真出了个错。那学霸也是没事找事——不过,你知道彭老师怎么处理的吗——他竟然什么都没说,笑笑直接把错改了出来……学霸没告诉他错在哪儿啊——太厉害了吧他——”


  暂且不管传说的真实性,这个故事放在别的老师身上还真可能就没那么帅——这个彭楚粤就是有这样莫名其妙的魅力。


  


  


  3.


  班里那群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女生肯定不会放过把两个男老师放在一起YY的机会。


  她们每天打着“粤澍大法好”的大旗在校内各种宣传,一时间什么“彭老师白老师本是同乡同学后来分道扬镳重又相见”“彭老师带着煲的汤来学校白老师放学拿着早上彭老师的饭盒”“白老师的项链和彭老师的挂件是同款”等等各种各样的新闻在校园里四散开来。


  我依仗十分便利的班长职位悄悄问过白老师,你和彭老师是不是很好的朋友啊?


  他笑笑,突兀地抬起手捋捋刘海,不是啊,我们俩不熟的。


  当时我也就忽略了他眼里闪烁不定的光亮,天真地相信了两个人没有什么,并且竟然成功遏制了“粤澍大法”的进一步扩散传播。


  


  就这样一直混到毕业,尽管同学们依旧时常兴起挖挖两个老师的料,胆子大的放学后颠颠地跑去问问老师,得到四个听出茧子的大字——


  “我们不熟。”


  


  


  4.


  领毕业证那天,老天不太给面子。


  见不到夏天清晨薄薄的雾或明晃晃的太阳,只有远在天边黑压压的云。毕业典礼顺理成章地改到各班举行,不担任班主任职务的彭老师自由地从各个班窜回来,到我们班跑到最后端了一把凳子坐下听白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


  白老师动作依旧很夸张,声音依旧很饱满,一如三年前那位新来的青年教师。只是他视线飘飘悠悠,总落在教室尾部。


  “今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


  很抱歉我没有尽到班主任的责任,以至于我们可能到现在都不太熟悉。


  希望你们能在未来有更好的发展,老师很爱你们。


  接下来请彭老师说两句吧。”


  彭楚粤有点局促地在同学们的掌声里起身缓慢走到讲台前。


  “那个,我想讲的白老师都已经替我说出来了。”他回头看看白澍。


  “听说你们的班费还有结余,下面没什么安排,不去让白老师带你们去唱歌?”


  白澍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却也只好点点头。


  


  


  5.


  雨是从我们进了KTV后开始下的。


  那天白澍和彭楚粤被小姑娘们怂恿着合唱了首歌,好像是陈奕迅的。


  同学们尖叫着鼓掌,喊着“有生之年系列”。


  白老师忘了眼彭老师,摸摸鼻子——“我们真的不熟啊。”


  彭老师耸耸肩——“对啊。”


  


  


  6.


  还真得感谢那场雨,绵绵不断下了一整天。


  这我才偶然看见公交站台上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矮点的那个被另一个圈在怀里,头顶是那人撑的伞。


  奈何我坐在车里,与两个人擦身而过。


  


  


  7.


  “对啊,我跟他原来是一个镇上的,从小就认识。


  “后来他学习好啊,他直接跳级考到省里的大学去念师范了。


  “我?我安安心心念书啊,后来也读了师范,毕业了就给我分配来了。


  “说实话打开办公室门我先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哈哈哈。


  “你们彭老师就坐在办公桌后边抬头张着嘴瞪着眼看我,你说这人明明学习那么好怎么看起来老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不对,我们不熟的。”


  


  ——后来,我终究也是没能知道彭老师为什么突然跳级出了镇子,也没能探究缘分到底是多么奇妙的东西。


  我只是忽然想到,也许是小于百分之一的概率让两个人再次相遇——


  我也知道,他们百分之百会对别人梗着脖子别扭地说——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


  


  


  


  


  


  


  


  


  


  


  At last:


  至于彭老师当时为什么跳级,原因里最传奇的是这样说的。


  白老师跟他从小在对门长大,可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对彼此的感情却跟其他小屁孩有点不同。初中时某一个机缘巧合——大概是运动会或者文化节——白老师,不对,当时的白澍同学有意无意地向彭楚粤同学袒露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彭同学就跟丢了魂一样天天谁都不理神经兮兮,家里人只好把他跳级转到市里上高中,从此跟白同学分道扬镳。


  且不论故事的真假,这两个人能默契地说出“我们不熟”,大概也是某种说不清楚的感情作祟吧……?


  


  


  


  我党压线line担当是我。


  爱大家。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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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陳與其_月下焚澍 转载了此文字
    我就知道就算我的伪·free talk就算不用标点你们也能认出来是我下次我就不写第三人称视角/d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