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與其_

大概已经是老陈了。
粤澍粤/陈坤中心/2017快乐男声

【多CP】红与白 68——69

“他们的故事,不曾停息。”

指尖上的小人甲†:

本章完结♥


感谢一直以来坚持守着这篇文的小伙伴们~【鞠躬】


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再开一坑的ww



————————————————



A市的状况比他想的要糟糕,好不容易知道了他们现在的住所陈泽希就立马奔了过去。


站在门前他还是犹豫了,迟迟下不去手敲响门,挣扎了许久他最终还是敲了几下,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人是肖战,他毫无防备的被出现在门口的陈泽希吓懵了,面无血色的脸白的跟个鬼一样,眼下的青乌也让人看着心疼。


“粤粤,谁来了?”


屋内传来白澍的声音将肖战唤回了神,匆忙拉陈泽希进屋,让他先不要说话。彭楚粤看了眼陈泽希,默默抱紧了怀里突然睁开眼的白澍,冷静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在撒谎。


“没事,只是个送外卖的。”


“哦。”


白澍也没多想,既然粤粤都这么说了,那就是送外卖的,重新闭上眼准备进入睡眠状态。


彭楚粤坐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没再看一眼陈泽希。他撒了谎,并不是不想让白澍知道陈泽希回来,只是他怕现在的白澍在知道陈泽希回来后会因为光光的事而对他产生愧疚。


失明的白澍睡眠质量比以前更差,有一点的动静都会立即提起警惕,彭楚粤只能一刻也不离开他直到他熟睡了以后。


没多久白澍就睡着了,彭楚粤将人放在卧室的床上后轻轻掩上门才重新看向门口站着的陈泽希,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但是出乎陈泽西意料的是兄弟们并没有对他露出什么气愤或者憎恨的样子,他们简单说明了现在的情况以及夏之光的消息。陈泽希至始至终都抿紧了嘴,眼里的自责怎么也遮掩不住。


他们一直都相信光光正在某处生活,他还很健康,安全的活在某个地方,只是他们找不到。


白澍还是知道了陈泽希回来的消息,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的抓紧了旁边彭楚粤的衣角,但随后头上就传来了温暖的触感。陈泽希只是揉了揉白澍的头发,无奈而又心疼的看着对方瞪大的,失焦的双眸。


他曾把一切的烂摊子都丢给了他,白澍说得对,他就是个自私的人。




思绪被开门声唤了回来,陈泽希看向了那个站在门口,双眉纠在一起,防备的看着自己的男孩,不禁握紧了拳。


“妈,您要让我跟这个人走?”


夏之光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女人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点了几下。


“我不要!我根本不认识他!”


夏之光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深深的捅在陈泽希的心上。


“我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跟你认识, 但是现在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说是我朋友又有什么证据!”


“我不仅是你朋友,还是你哥。”


“骗人!你骗人!我没有哥!”


夏之光捂着耳朵,双眼微红的怒视着陈泽希。


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心里却难过委屈得想现在就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如果你是我哥那为什么这么久了你都没来找过我!


如果你是我哥那为什么我还会失忆!”


对于夏之光情绪激烈的质问,陈泽希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难道要说是因为当初他擅自离开的原因吗?


他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曾抛弃了他吗?


这只会让现在的夏之光更不信任陈泽希。


心脏疼得像被千根针扎,陈泽希抬眼望向那个防备着他的夏之光。


是不是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的疼?


对不起,光光,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脸上滑落到地上。夏之光突然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泪滴顺着那个男人的脸滑落。手抓紧了胸前的衣服,不知为何,看到他哭心里好难受,好痛苦。


“你为什么在哭?你凭什么哭啊?


擅自丢下我离开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猛地抬起头,陈泽希不可置信的看着双眼湿润的夏之光,豆大的泪珠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掉出,他真想现在就把小孩揉进怀里。


如此的可爱,如此的让他心疼。


“陈泽希你为什么要让我记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再被你抛弃一次了!给我离开啊!滚……”


声音戛然而止,多么的熟悉又陌生,这个他一直都在等的怀抱。夏之光再也忍不住了,在记忆恢复的那一刻,曾经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通通涌了上来,终于在看到他后彻底崩溃。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嗯,对不起。


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嗯,这次抓住你,我就不会再放手了。



———————



“那我走咯?”


站在门口的彭楚粤朝客厅探了探身子。


“快去,苗苗。”


白澍拍了拍身边小小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露了出来。


在得到指示后白苗苗噔噔噔的跑到了彭楚粤面前,站得笔直。彭楚粤无奈一笑,果然这次还是要这么做。


“咳咳!爹地你要听好咯!”


“是是。”


“一,要好好工作!闲余时间要用一分钟想念我和爸爸!”


“二,不可以不顾身体的工作!按时吃饭!不能喝太冰的水,对嗓子不好!”


“三,不可以和女性眉来眼去!男性也不行!要是被我知道了!之后爸爸一个星期的枕边人就是我白苗苗了!”


“四,我会照顾好爸爸的,爹地你就安心工作!不可以惹经纪人哥哥生气哦!”


“五,我最爱你了爹地!早点回来!”


在白苗苗伸出胳膊之际,彭楚粤配合的弯下腰,脸上传来嘴唇柔嫩的触感,笑意满满的将人抱起来。


“OK,爹地一定牢记心里,所以苗苗在家也要乖哦。”


“好了,再腻歪林哥又要来家催了。”


拄着盲人棍的白澍笑着从里屋走了出来,彭楚粤连忙放下女儿上前扶住,等人安全坐在沙发上,顺便亲了口脸颊后,才直起身子再次走向门口,揉了把白苗苗的头,推开门。


门外正好是准备按铃的肖战和伍嘉成一家。



“诶,澍,小粤这次的新歌你知道是关于什么的吗?”


伍嘉成从厨房里探出头,朝客厅看去。


“粤粤没告诉我呢,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到时候听就知道了~”


伍嘉成笑嘻嘻的声音让白澍感到疑惑,本想问向旁边的谷嘉诚,就被人戴上了耳机。


熟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入耳朵,这是彭楚粤曾经专门为他录制的,全是他曾经听过的,他喜欢的歌手所唱的歌,带着彭楚粤自己的特色,白澍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谷嘉诚看了看手中播放器上自己刚刚点的“助睡眠”一栏,朝旁边的两个小孩比了个“嘘”的手势,转回头望向已经闭上眼了的白澍,伸手捋了把他遮住眼睛的刘海。


这五年间,彭楚粤真的如白澍曾经所想的成了个歌手,也算是不浪费这歌喉。


一路走来不能说是一帆风顺,坎坎坷坷,也曾跌入过谷底。但不经历风雨,又怎么会见到彩虹呢。彭楚粤熬过了那些低谷期,现在的他正在筹备第二张专辑。而这正是彭楚粤最忙的时期之一。


在这种时候,他和嘉成以及肖战就会来担起照顾那父女俩的任务。倒不是说他们不能自理,只不过还是不太放心,苗苗毕竟还小,白澍又看不到,总归是让人担心的。


久而久之,便成了种习惯。不需要言语,这就是早已养成的兄弟间的默契。



“战,你还不打算和沐伯领养个孩子吗?”


在厨房干活的伍嘉成问向一旁洗菜的肖战,只见对方愣了愣后,扬起笑容。


“哎呀…这种事不用这么着急嘛,再说了沐沐的画廊这几天的也就要开业了,我的画也还差一点就全部OK了。最近都比较忙,他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操办养孩子这事。他主要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带孩子啦。”


“芽儿,去屋里找个厚点的被子给你爸披上。”


谷嘉诚压低音量唤了声坐在一起写作业的小孩,白苗苗点点头,听话的小心翼翼跑进了卧室。转头看向自家儿子,谷嘉诚揉了把谷天成的头发。


“天成,照顾好妹妹,出去玩要保护好她。”


小男孩认真的点点头。


不一会白苗苗就跑了出来,小心的给靠着谷嘉诚肩膀睡着的白澍披上,然后得到准许可以和天成哥哥一起出去玩,高兴的手拉手跑出了家。



白苗苗其实还有个大名,叫彭芽。不过他们都不经常喊,除了谷嘉诚以外,大家都是喊苗苗比较多。


要问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据小孩自己回忆说,因为爹地和她说过,爸比和她加起来就是树芽,就是他一辈子都呵护的心头宝。


而谷天成就是曾经那个说要娶白澍的小男孩,在刚被他们收养的那会,依然嚷嚷着要娶白澍,为此彭楚粤一见到这小孩就像冤家一样,一大一小打得倒是欢腾。不过这在白苗苗长大后也就不再出现,毕竟谷天成说了,他可是将来要娶白苗苗的男人。


于是彭楚粤再次觉得这混小子是他上辈子未能解决的仇家,抢他老婆就算了,现在还要抢他女儿是想怎样?


不同意!本王坚决不同意!


就算你是小伍的儿子,本王也不同意你抢我宝贝女儿!



突然来了电话,伍嘉成洗净手擦干拿起接。


“哎哟,磊哥~你和嘉嘉回来了?”


“行啊,等过几天小粤的新歌发布,咱们就聚聚呗~”


“你俩要是没事就来澍这呗,我正好煲汤给你俩补补,而且天成老想着你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你们哟~”



生活还在继续,他们的故事,不曾停息。




END









【粤澍】月下焚树第二次活动公告

这个公共号又偷懒  曝光他

月下焚澍: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
─────────
今天,我党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并不)的事情。
小陈:“要不然我们搞个事吧好久没搞事了!”
然后,然后…
虽然上一次的事还没搞完,我党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搞事,搞事,搞事……………
──────────
于是在众多群众的响应下,月下焚树第二次活动blingbling地登场!
这一次我们的主题是——
年(bào)夜(fù)饭(shè huì)系列!


在一轮激烈的讨论和公平公正公开的抽签后以及p姓总裁鼎力支(资)持(助)下,本次参与搞事的人员名单如下:
@咸鱼抹茶 -佛跳墙
@姜郎才尽 -酸辣汤
@平底锅 -八宝饭
@素残一蹶不振成为咸鱼 -酸菜鱼
@陈与其。 -糖醋里脊
@指尖上的小人甲† -爆炒苦瓜
@一卷秋凉°「我没有死我只是备考缓更」 -白斩鸡
@维他柠檬茶 -蛋散
锵锵——
──────────
以上!是我们本次搞事的全部预告√


最后用大金主的话作收尾——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TO BE CONTINUED─


嘘,苦逼写公告的小陈先去泡碗方便面吃。

【粤澍】月下焚树第二次活动公告

搞事搞事,就算糖醋里脊也没有车。

月下焚澍: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
─────────
今天,我党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并不)的事情。
小陈:“要不然我们搞个事吧好久没搞事了!”
然后,然后…
虽然上一次的事还没搞完,我党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搞事,搞事,搞事……………
──────────
于是在众多群众的响应下,月下焚树第二次活动blingbling地登场!
这一次我们的主题是——
年(bào)夜(fù)饭(shè huì)系列!


在一轮激烈的讨论和公平公正公开的抽签后以及p姓总裁鼎力支(资)持(助)下,本次参与搞事的人员名单如下:
@咸鱼抹茶 -白斩鸡
@姜郎才尽 -酸辣汤
@平底锅 -八宝饭
@素残一蹶不振成为咸鱼 -酸菜鱼
@陈与其。 -糖醋里脊
@指尖上的小人甲† -爆炒苦瓜
锵锵——
──────────
以上!是我们本次搞事的全部预告√


最后用大金主的话作收尾——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TO BE CONTINUED─


嘘,苦逼写公告的小陈先去泡碗方便面吃。

【粤澍】月下焚树第二次活(gao)动(shi)公告

搞事使我快乐,耶。

月下焚澍:



──────────────────







        万市村就在那什么星星学园的近郊。


        至于万市村这个名字从哪来,围观群众表示不想知道。




        没多大的占地面积,也就一栋小高层,几座小平房罢了。


       “说是个村其实还没有一个小区大,搞沈膜辣。”


       “搞事情,搞大事情。”


       “……”


        村长这么跟所有拉着小箱子到来的人们介绍。




        ——神奇的就是村里住的竟然都是一个圈的写(xian)手(yu),有什么脑洞打开窗大喊一声大家就都跑到一起搞事情。




        后来不知道谁抽风给村委会定了一个名,李亚党。




        姜丝:哈哈哈什么鬼


        茶茶:哈哈哈哈哈很强势


        小陈:你党很可以哈哈哈哈哈




        我不管,反正就这样定了。




        党里有几个没有入住万市村的神秘太太,文手太太画手太太原创作曲太太剪刀手太太站长太太,以及一个粉红粉红的前线萌妹子。


        对,据传还有一个神秘的大boss——说是经纪人一类的人物——在微博上活跃。


        几个太太天天活跃在后台群里,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来,在哪住,从事什么工作。


        大概都是很优秀的姑♂娘吧。











─────────────────








这是一个村儿的无逻辑日常。


“开门,交党费。”








─────────────────────────






月下焚树十月联文/接龙活动,大概内容就是娱乐/搞事(bushi)。


请期待我圈福尔摩斯们扒太太们的皮(bushi)23333


暂定参与文手: @一卷秋凉°「我没有死我只是备考缓更」 → @姜郎才尽 → @陈与其。 → @废咸鱼抹茶 →  @素残 →@白霜山 






──────────


我们大概有18个标题,所以这次的标题叫做《标题》。


——来自选恐×N。


──────────


——这是一个关于你圈(6+1)个神秘太太和N条咸鱼的故事。


欢迎对号入座文手画手等等等等。咸鱼们不在的时候祝大家猜的开心。


──────────


“我们的口号是!!”


“搞事!搞事!搞事!!”






占tag抱歉。

【粤澍】两个男人的无逻辑日常/迟到

这位太太就算“被”过了线我还是要给她比一个大大的心

月下焚澍:

又是一篇迟到的2333333




黑发男子大字型趴在床上,铁灰色的棉被盖到腰线再往下两公分,屋里奶黄色的光,说不出的暧昧。
“伟哥吃多了?”
男子抓抓自己汗湿的头发,蝴蝶骨上枣红色的红痕跟着肌肉的纹路一起一伏。
床那边坐着的赤身男人只用被角盖着不可窥的部分,从背后的角度看去脊线挺拔,没干透的汗渍顺着股缝滑落。
轻哼一声,不作回应。
“噗嗤。”
趴着的男子嗤笑一声,撑着身子爬起来,一丝不挂就踩着被褥大步流星跨向落地窗的方向,一把扯开严丝合缝的厚重布料,脚掌陷进棉被,白皙的脚踝蹭上床边男人的大腿外侧。
“你干什么!”
男人一把拉下他,眼疾手快地关掉屋里的灯。
床板配合得嘎吱两声,被拽倒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喂……”
“靠!”似乎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白澍甩开被男人拽住的手腕,摁上腰际,“彭楚粤我操你大爷……”
“不行。”彭楚粤脱口而出,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做错了事就转过身垂着眼紧张地盯着那人不停揉动的手,“我大爷……早就死了。”
白澍斜眼瞪他,认真地念了一个字。
“日。”
彭楚粤面对着白澍盘起腿,先给他盖好被子,胳膊钻进被褥里拉开他的手,自己接着他的动作揉着腰,白澍眯了眯眼,从善如流地松下身子。
“你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他整个人回归趴下的状态,歪着头面向彭楚粤。
彭楚粤动作滞了一秒,摸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白澍艰难地转了个脸,看见电视上被一堆话筒团团围住的自己。
“那我想请问一下,我们都知道您是选秀出道,现在距离您出道已经五年了,您和之前一起比赛过的兄弟们还有联系吗?”
电视里的白澍笑意盈盈,一本正经地背着台词。
“当然有,我们偶尔会约着出来吃饭,像谷嘉诚,陈泽希,有时候还会一起健身。其他的兄弟们过年过节也都有问候,希望有空闲时间也能小聚一下。”
“那彭楚粤呢?毕竟他是您当年的搭档。”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白澍的呼吸顿了0.1秒,可仅仅只有0.1秒,他又恢复了人前百毒不侵的状态。
“当然,但是粤粤毕竟跟我发展方向不同,可能联系得会少一点,但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
电视被身后的人摁掉,白澍只想捂着嘴乐,可惜这个动作相对艰难,只能半张脸埋进被单里,呵呵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彭楚粤不满地皱眉,顺手揪一把他腰上的软肉。
“哎呦呦呦呦!”白澍像条被扔进热水的泥鳅,左躲右蹭地打掉彭楚粤作妖的手,另只手扒着他的膝盖不让自己从床上掉下去。
“咳……咳咳!”直到笑得呛到了自己,这人才喘着粗气停下来,手背抹了把噙泪的眼角。
“这怎么了?我不是实话实说么?”白澍攥住彭楚粤的手腕推开又不松手,不饶人地逗他,“咱俩熟吗?你谁?”
“对吼!不熟!”彭楚粤加重了音,语调里有溢满了的傲娇,“当然不熟!您是谁啊?哦!白老师~久仰大名哦!”
白澍乐不可支,努力点了点头:“您好啊彭天王?我才是久仰您的大名,能认识您……”他转着眼珠子想了两秒,憋着笑说,“能认识您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白!澍!”
彭楚粤瞪大眼睛!甩开白澍攥着他手腕的手,怒气冲冲地捶着棉被。
他估计都忘了自己还没穿衣服。
白澍托着脑袋瞅他胳膊的阴影就着银白色的月光在胸前的齿痕上晃过,嘴角翘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看什么啦!”彭楚粤顺着白澍的眼光低下头看看自己,恼羞成怒地拽起被子裹在自己胸口。
“你这会儿裹什么裹,”他霸气地揪掉彭楚粤手里的被子,“没开过光的黄花大闺女,放心吧!白小爷会对你负责的!”
“你!”
白澍爬起身,和彭楚粤面对面坐着,月光映亮整个前胸。锁骨上的印子微微发深,一路向下延伸,彭楚粤看了一眼赶紧转过眼。
一根手指挑起彭楚粤的下巴强迫他面对自己,白澍挺着腰板笔直地坐着,像个高高在上的王子。
“说吧,聘礼要什么?八抬大轿还是玛莎拉蒂?十个保镖二十个丫鬟行吗?”他浮夸地抿着嘴对着那人的方向吧嗒亲出个响儿,挑挑眉毛逗弄他,“还是只要一个我?”
“放心吧,虽然不能开诚布公地给你个婚礼,”白澍半真半假地承诺,“但本公子也绝对不会委屈你的。”
彭楚粤没说话,难得毅然决然盯着白澍的眼睛,好像要盯穿他的后脑勺。窗外的万家灯火映在白澍眼睛里像万千星辰,中间有一个黑色的阴影,彭楚粤从未如此清楚地看见过自己。
白澍知道文艺的彭先生向来能轻而易举读懂他的深意,于是不解释,也不愿意矫情,手指在那人被黑夜染成浓墨的蓝紫色头发里传堂而过,软下腰把自己挪回枕头上,眼前是彭楚粤越过自己胸膛投下的影子。
忙到即使身处同一个机场也不会照面,那人或许比自己更加焦躁心急。白澍抱着这样的想法坐在VIP候机厅,微信里几个小时前发的消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被惦记的人在千里之外另一个城市的舞台上就着音乐甩头抬臂,迷乱的灯光烘托着恰到好处的魅惑,台下粉丝的尖叫要震烂不堪一击的天花板。
想想家里的日历应该有几天没翻过了,艺人酒店比家更亲的生活被勉勉强强地忍受,彭楚粤头上搭着毛巾走出浴室坐在床边给手机充上电的时候,白澍已经以更加精致的造型去迎接一个大夜的忙碌。
再被问到十次二十次也会报以相似的答案,任何人相熟与否的关系都不是寥寥几句纸笔能讲得清楚,世人总是通过了无生气的文字和影像臆想着事情的真相,对此白澍表示无所谓,彭楚粤也不在意。
白澍的玲珑通透是出了名的,彭楚粤第二天晨起送他出门的时候不情不愿地表达了自己小肚鸡肠的愧疚。然而那人摇摇头,不在意地歪着脑袋笑弯了眼,一副还挺开心的样子。他背靠着阳光站在那儿,像未来生活里所有发亮的美好。
或轻或重的戏份夹杂,白澍每次在剧组起码也要待个十天半月,彭楚粤则是隔三差五回家睡一觉,然后再行色匆匆地奔赴下一个通告。就好像白澍说的,生活毫无交集一样安静而顺理成章,最大的波澜大概是心急如焚赶着相会时要动动脑子甩掉几个跟车的粉丝,然后志得意满地向对方邀功。
熟不熟呢?
大概有的人清楚,也有更多的人不清楚。
不熟吧。
仅仅只是心里某个角落的常驻居民,是个把月都见不上面的少时旧友。
“对。”
彭楚粤点头。
“我也挺想白澍的,好久没聚了,我知道他在拍戏,希望他这次回来我们兄弟几个能有时间聚一聚。”
白澍跟剧组几个人围坐在电视前看着屏幕里那人真挚的回应,墨绿色的瓶口撞出清脆的声响,明黄色的液体翻出丰盈的气泡,空气里飘散的是羊肉串和泡面混合的奇异味道。


“原来你们认识啊~?”
“认识。”白澍粲然一笑。
“挺熟的呢。”

【粤澍】概率≤1%

我就知道
就算我的伪·free talk就算不用标点你们也能认出来是我
下次我就不写第三人称视角/doge脸

月下焚澍:

  【粤澍】概率≤1%


  


  起名废


  仓仓促促赶出来的中秋小甜饼


  第一句就掉皮系列


  梗取自知乎“你见过的概率很小但是发生了的事”


  数学老师粤×语文老师澍


  HE,就这样。


  开始。


  


  


  


  


  0.


  “你曾经有没有遇到过一件概率很小但确实发生了的事?”


  


  


  1.


  我们的班主任是一位小小个子的年轻语文老师,第一年上任就被发派来带班主任。


  班里很多姑娘,每天目光都离不开他那乌黑柔顺的头发和里面装着星星的眼睛。


  没跟我们差几岁,下课后他总跟我们打成一片称兄道弟,让我们都喊他哥。上课了他拿着课本进教室,整个人精神得很——他喜欢用饱满圆润的戏剧腔调念课文,喜欢一只手夹着书做各种夸张的动作。


  我曾经因为懒得做作业被他叫到办公室喝茶。坐在办公室里,他有点复杂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又语重心长地拽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半天,隔壁桌的老师悄悄笑出了声。


  出了办公室,几个小姑娘买了一兜零食等着我,怎么样?


  我把零食接过来悄声说,帅,声音太好听了…算了,你们也不写作业自己去看看你们澍哥呗。


  他的名字很好听,白澍。


  上课我们叫他白老师,下课我们叫他澍哥。


  


  第一次上课,他眼里含笑,字正腔圆:


  “你们好,我叫白澍,三点水那个澍。”


  黑板上粉笔字工工整整:


  澍,及时雨也。——《说文》


  


  


  2.


  我们还有个很帅的数学老师,叫彭楚粤。


  你是绝对不会就想到他外表和口音有这么大的反差的——


  这样说吧,第一次见到他,我以为他是个嗓音和长相一样优雅有磁性的、对所有人不冷不热的绅士。


  “那个,大家好。我叫彭楚粤,教数学,多多指教。嗯,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我问,我可以给大家解答。”


  所以我掐着自己的大腿肉告诉自己这个事实:这个帅老师竟然是个声音软软的广东人。


  说起讲课其实他也不含糊——该讲的知识点一个都没落下,偶尔还不经意似的找来几个竞赛模拟题连哄带骗地给我们做了。


  最传奇的故事莫过于上届流传下来的那个:彭楚粤上课讲解一道很复杂的题目,被学霸公然指出来错误。


  他们是这样说的——


  “彭老师那次真出了个错。那学霸也是没事找事——不过,你知道彭老师怎么处理的吗——他竟然什么都没说,笑笑直接把错改了出来……学霸没告诉他错在哪儿啊——太厉害了吧他——”


  暂且不管传说的真实性,这个故事放在别的老师身上还真可能就没那么帅——这个彭楚粤就是有这样莫名其妙的魅力。


  


  


  3.


  班里那群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女生肯定不会放过把两个男老师放在一起YY的机会。


  她们每天打着“粤澍大法好”的大旗在校内各种宣传,一时间什么“彭老师白老师本是同乡同学后来分道扬镳重又相见”“彭老师带着煲的汤来学校白老师放学拿着早上彭老师的饭盒”“白老师的项链和彭老师的挂件是同款”等等各种各样的新闻在校园里四散开来。


  我依仗十分便利的班长职位悄悄问过白老师,你和彭老师是不是很好的朋友啊?


  他笑笑,突兀地抬起手捋捋刘海,不是啊,我们俩不熟的。


  当时我也就忽略了他眼里闪烁不定的光亮,天真地相信了两个人没有什么,并且竟然成功遏制了“粤澍大法”的进一步扩散传播。


  


  就这样一直混到毕业,尽管同学们依旧时常兴起挖挖两个老师的料,胆子大的放学后颠颠地跑去问问老师,得到四个听出茧子的大字——


  “我们不熟。”


  


  


  4.


  领毕业证那天,老天不太给面子。


  见不到夏天清晨薄薄的雾或明晃晃的太阳,只有远在天边黑压压的云。毕业典礼顺理成章地改到各班举行,不担任班主任职务的彭老师自由地从各个班窜回来,到我们班跑到最后端了一把凳子坐下听白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


  白老师动作依旧很夸张,声音依旧很饱满,一如三年前那位新来的青年教师。只是他视线飘飘悠悠,总落在教室尾部。


  “今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


  很抱歉我没有尽到班主任的责任,以至于我们可能到现在都不太熟悉。


  希望你们能在未来有更好的发展,老师很爱你们。


  接下来请彭老师说两句吧。”


  彭楚粤有点局促地在同学们的掌声里起身缓慢走到讲台前。


  “那个,我想讲的白老师都已经替我说出来了。”他回头看看白澍。


  “听说你们的班费还有结余,下面没什么安排,不去让白老师带你们去唱歌?”


  白澍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却也只好点点头。


  


  


  5.


  雨是从我们进了KTV后开始下的。


  那天白澍和彭楚粤被小姑娘们怂恿着合唱了首歌,好像是陈奕迅的。


  同学们尖叫着鼓掌,喊着“有生之年系列”。


  白老师忘了眼彭老师,摸摸鼻子——“我们真的不熟啊。”


  彭老师耸耸肩——“对啊。”


  


  


  6.


  还真得感谢那场雨,绵绵不断下了一整天。


  这我才偶然看见公交站台上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矮点的那个被另一个圈在怀里,头顶是那人撑的伞。


  奈何我坐在车里,与两个人擦身而过。


  


  


  7.


  “对啊,我跟他原来是一个镇上的,从小就认识。


  “后来他学习好啊,他直接跳级考到省里的大学去念师范了。


  “我?我安安心心念书啊,后来也读了师范,毕业了就给我分配来了。


  “说实话打开办公室门我先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哈哈哈。


  “你们彭老师就坐在办公桌后边抬头张着嘴瞪着眼看我,你说这人明明学习那么好怎么看起来老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不对,我们不熟的。”


  


  ——后来,我终究也是没能知道彭老师为什么突然跳级出了镇子,也没能探究缘分到底是多么奇妙的东西。


  我只是忽然想到,也许是小于百分之一的概率让两个人再次相遇——


  我也知道,他们百分之百会对别人梗着脖子别扭地说——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


  


  


  


  


  


  


  


  


  


  


  At last:


  至于彭老师当时为什么跳级,原因里最传奇的是这样说的。


  白老师跟他从小在对门长大,可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对彼此的感情却跟其他小屁孩有点不同。初中时某一个机缘巧合——大概是运动会或者文化节——白老师,不对,当时的白澍同学有意无意地向彭楚粤同学袒露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彭同学就跟丢了魂一样天天谁都不理神经兮兮,家里人只好把他跳级转到市里上高中,从此跟白同学分道扬镳。


  且不论故事的真假,这两个人能默契地说出“我们不熟”,大概也是某种说不清楚的感情作祟吧……?


  


  


  


  我党压线line担当是我。


  爱大家。


  晚安♡



月下焚树第一次活动公告

我,还没动笔。

月下焚澍:

大家月饼节快乐。


于是——


抓住夏天的尾巴,在这秋风吹来之际,


为了欢度佳节,喜迎中秋,我们决定举办月下焚树开号以来第一次活动~






本次活动的内容是:


主题:我们不熟


要求:响应甜饼节,HE结尾


活动形式模仿大逃猜,匿名发文后在评论里猜作者名,猜中可以获得点梗机会×1。


以上───




本次活动参加太太名单(暂定):


 @素残  @陈与其。  @废咸鱼抹茶  @奇异果冰。  @姜郎才尽  @指尖上的小人甲†  @初心不变 @白霜山  




本次活动从9.14持续到中秋节假期结束,请大家耐心等待躺平吃粮——♡

【粤澍】我们不熟【完】

你党太太忒努力,张嘴吃粮先。

然而我还没动……嘘……

月下焚澍:

中秋节一发小甜饼(怀疑并不甜也不是什么正经的饼,毕竟完全没有情节)~世界上最可爱的彭彭和澍澍都中秋快乐~


>>>






演员B是歌手P的天字一号迷弟。


这大概是娱乐圈真真假假的消息中最确定的一个事实。




——P吹我只服niliB生。


P家迷妹如是说。


——万万没想到老娘第一次吃安利居然是本命给喂。


B家迷妹冷漠脸。




他们火得莫名其妙。


不过世事可不就是这样诡谲且老套——某卫视重金砸下的暑期大剧里男一靓女一美感情线爽快明朗不雷人,原本是百分之百万人空巷的设定,谁也没想到最后红得一塌糊涂的却是跟在男一女一身后默默刷存在的B先生。


——同情男二被塞一嘴狗粮!


——墙裂要求编剧给男二加感情戏!


——加个毛的感情戏,你没看那XX总跟他屁股后转,妥妥的忠犬攻好伐?


——嗷嗷嗷楼上好评,看剧的正确姿势get√


——懵懂受忠犬攻神马的简直戳爆了萌点


——对于这种硬凑CP的烂俗炒作剧情——你要问我资不资词,老子当然是资词的!


迷妹们打了狗血一样的创造力足以毁灭三个小行星,于是这股邪风终于扫荡到某大型同性交友网站,并最终刮成了龙卷风。


男一双目饱含热泪拍着他肩说恭喜,B先生则对着冲自己尖叫宛如讨债的迷妹们一脸懵逼。



 


——嘤嘤嘤,今天庆功宴B先生和XX坐一起了!


——他俩视线好有爱!


——XX还偷摸瞟呢,哎呦,你老婆要看就正大光明看好了[doge]


人类的想象力总是那么无敌。


 


正当大批妹子摩拳擦掌前仆后继准备扑进已经挖好的大坑时,正主就猝不及防给坑上加了个盖。


“我俩不熟。”


咣咣咣。


无数脑袋撞在盖上。


台上一脸八卦的主持人把假笑僵在脸上,台下观众如吞杠铃鸦雀无声,只有经纪人站在导演身边捂脸绝望。


B先生以为自己声音太小,清了清嗓又认真地看着主持人苍蝇腿似的两片睫毛间被美瞳撑得看不见眼白的眼,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俩真的不熟。”


大哥,不按套路来可还行?


主持人心里翻着白眼干笑两声跳过两张手卡,磕巴着想直接过渡到下一个环节:“那您生活中有欣赏的朋友么?”


然后就看见坐在对面那位祖宗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有。”




于是P先生的微博就此沦陷。


CP粉带着怨念来参观“破坏夫妻感情”的“第三者”,并同唯粉展开了三天三夜的激烈嘴仗,与此同时却有好事者顺藤摸瓜发现了两人之间唯一的交集——一个并不怎么火的选秀,一个并不怎么靠谱的公司,风华正茂的少年阴错阳差结成组合,那个缘分却也不过仅仅维持了半年。


如今却已过去这么久。




大型同性交友网站再立奇功。


当年两人的各种视频被再一次挖出,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也被人拿出来重新反复咀嚼。


只不过娱乐圈,总是充满了娱乐精神的。


“谢谢你们关心,我们不熟。”


这是一天早上P先生更新的微博。


啪啪啪。


所有人都听到了打脸的声音。


“请问B先生对他这番言论怎么看?”


对面的主持人依旧把八卦铺陈在噗噗掉粉的脸上,B先生沉默良久,眨巴眨巴眼:“我就是觉得他挺好的。”


主持人捧心:好好说话卖个什么萌。


“那、那他究竟哪里好?”


视线绕场一周,观众中不乏有幸灾乐祸的脸,B先生却坐直整整袖口,淡定非常:“哪儿都好。”


主持人:强行被塞狗粮的感觉真他娘不爽。


 


采访视频一出,微博头条立即沦陷:


——B同学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们,一切站我P和P我的家伙都通通没有前途。


——P家全球后援会会长资格敲定,以上。


——敲黑板,划重点啊同学们!‘哪儿’都好的’哪儿’究竟是哪儿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老司机不要污啊喂……




网上闹翻天,而当狗仔捉到录音棚外的P先生时,那个年过三十的男人淡定得不要不要——“我说过了,我们不熟。”


狗仔不甘心:“可是当年——”


“当年是当年,”他一字一字地看着话筒,睫毛盖住了眼,“现在是现在。”




当两方都不肯松口时,再八卦的记者也无法八卦下去,虽然迷妹们仍在坑底哀嚎黑心商家只管销售不管售后,然而娱乐圈却永远不缺新鲜头条。只不过从此往后的很多年里,P先生的微博评论多出了一个带黄V的家伙。


Mr.B:新歌很好听。


Mr.B:恭喜入围最佳男歌手。


Mr.B:不要泄气明年再来 [太阳]


Mr.B:圣诞快乐。


Mr.B:春节快乐。


Mr.B:情人节快乐。


Mr.B:清明节快乐。


P.C.Y 回复Mr.B:-.- 清明节就不要说快乐了。


Mr.B 回复 P.C.Y:嗷。




那两年里网路中流行一句话——只有不努力的安利,没有卖不出的CP。


 


不过最后都发生了什么呢?


 


比如他们一同出席慈善晚宴,在饭桌上说了好久的话。


P先生:看错了。




又比如P先生突然多了一个B先生栓在包上的骷髅头钥匙扣。


P先生:我只是喜欢才买了。




再比如P先生突然卖掉了自己原来的房子,搬到哪里去无人知晓。


P先生:换个环境有利创作。




再再比如B先生的经纪人突然同P先生的经纪人结了婚。


P先生:他们私底下见面和我们无关,我同他们不熟。




而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久到连国家都通过了同性婚姻而B先生一脸嘚瑟地和蹲在民政局前的狗仔炫耀小红本儿,P先生耳根通红,仍是一脸淡定勾着他肩抿嘴:


“我们真的不熟。”




记者:……嗷。



 


【完】




我裸奔了,你们随意。



粤澍专用活动号【占tag抱歉

大家好,名儿是我起的。

谢谢大家,没事儿干可以关注一下。

保证魔性。

月下焚澍:


劳k

这里是一个十分正经的活动号。

大概每个月都会有活动。

希望有读者会喜欢..

小天使啊

【粤澍】无声 <暖/治愈>

无言地陪伴,默然的岁月静好。

顾七辞.素残:

120f点梗之一


【失语人x失听者】


春卷太太点的梗。


这是无言的陪伴,沉默的爱情,不喜勿看。


Chapter.1


        我叫彭时雨,今年上大一。


        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一个女孩子,从出生至今的生活中,唯一让我感觉不很平凡的,便是我的爷爷奶奶。


        爷爷叫彭楚粤,奶奶叫白澍。


        但他们都是男人。


        很有意思的是,爷爷“说”,他们是天生一对。


 


Chapter.2


      


        爷爷有记日记的习惯。


        奶奶却没有。


        因为奶奶觉得,他们的一切,他都记在心里了。


        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了,忘不掉了。


        后来,我翻开了爷爷珍藏的日记。


        里面记着一个,极其美好的故事。


        我来说给你听----


Chapter.3


        彭楚粤和白澍在一岁相遇,蹒跚学步的孩子还走不稳,踉踉跄跄地撞在了一起。


        并没有料想中的哭声。


        或者换一种说法,他们并不具备这样的技能。


        彭楚粤紧紧抿住了嘴唇,耸动了下鼻尖,使劲眨了眨眼睛。


        白澍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抱住彭楚粤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后者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盯了白澍许久,傻傻笑出来。


        身后的大人们忍俊不禁,眼神中的忧愁与难过却一眼能看出。


        毕竟,他们不同于别的人。


        他们的世界,注定都没有声音。


Chapter.4


        六岁。


        年纪稍长一些的彭楚粤在白澍手中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嘴巴翕翕合合表达着想说的话。


        彭..


        楚..


        粤。


        同样发不出声的白澍笑着咧开了嘴,纤长的睫毛轻颤,有一点点像蝴蝶的翅膀。


        美好的不像是凡间之物。


        仿佛意识到这个名字会带给自己幸运一样。


        仿佛意识到这个男人会是此生最爱自己的人一样。


        白澍也学着,轻轻在彭楚粤手中写下他的名字。


        无奈彭楚粤一直不会写他的“澍”字。


        白澍四处瞅瞅,找到一根木棍在松软的泥土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白澍。


        又觉得不够,添上了“及时雨”。


Chapter.5


        十三岁。


        他们自知是世间不平等的生命,沉闷的,无言的。


        以及白澍,无声的。


        但是并不自卑。


        他们其实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除了声,和音。


        可这仿佛是王母娘娘的玉簪,将他们两个同平凡这个词汇,画上了无法逾越的银河。


        他们这一生,注定了不平凡。
 
        但仿佛,也注定了相伴。


        彭楚粤推着自行车在校门口,纤长的睫毛在眼中扫下一层阴影,夕阳的余晖倒映其中,波光流转。
 


        白澍自然瞧见了这样的一幅画,旋即扬起大大的笑容,蹦跳着跑到了彭楚粤的身边。


        少年,夕阳,自行车。


        美好的令人窒息。


Chapter.6  


 


       “死聋子!”
       “让给老大传答案,你为什么不照做?!找死啊!”
       “不想混了是吧。”


        小巷子,石头,木棒和留着花花绿绿头发的男生。


        ----噩梦。


        他听不见,只是看到他们面目狰狞,想必是自己没有帮他们老大作弊的缘故。


        反正已经习惯了被殴打,白澍一撇嘴,揽住了膝盖,蜷缩成一团。


       “死聋子还敢防御?!”


       “看我不打残你!”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白澍抬眸。
 
        见要打他不良少年瘫软着身子倚在了墙上。


        彭楚粤骑着他那辆,曾经两人一同涂鸦的自行车,挡在了白澍面前。


        前不久看的大话西游电影,有一段话白澍记得特别清楚。


        紫霞仙子说,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彩祥云来接我。


        想必就是这个样子吧。


        白澍喜滋滋地想。


Chapter.7


        两个人因为涉及打架的关系在办公室面前罚站。


        那一天斜阳轻轻打在白澍的脸上,整个人散发着金色的光泽,漂亮的凤眸微眯,薄唇轻轻抿着,双颊因为太阳照射的关系微微泛红。


        那时候彭楚粤觉得,就算是传说中的潘安啊卫阶啊,都不及他一分一毫吧。
 
        这样漂亮的男孩,


        就在他的身边。


 
        彭楚粤觉得吧,


        他们一个听不见声音,一个发不出声音。


        难不成还称不上最天生一对吗。


Chapter.8


 


        轻轻翻开他的手,缓缓地,重重地写下----


        我喜欢你。


        写到指尖泛白,写到心头一痒。


        如果可以的话,多希望这样就是地老天荒。


Chapter.9


 


        二十五岁,彭楚粤和白澍在丹麦的哥本哈根登记结婚。


        教堂里的教父虔诚地祈祷着,白澍轻轻在彭楚粤手中写下“无聊”。


        彭楚粤轻轻笑着,执起白澍的手烙下一吻。


        教父看着两人,用还有些蹩脚的中文问道,“你愿意同这个男人结婚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doyou?”


        没有回答,空气凝固尴尬到极点。


        白澍的后背渗出了汗水,表情带着张皇失措。


        彭楚粤抚了抚他的脑袋,又极轻盈地揽住了他。


        白澍柔软的身体就像是温腻柔美的月华当真成了形,叫人只想揽在怀中生怕受伤。


        微凉的唇浅浅辗转厮磨。


        这难道还不是最好的誓言?


Chapter.10


        六十岁。


        两人的手因为常年握笔而生了茧。


        但也不是从来手中捧着纸和笔,这么多年的默契,只一眼,便大致懂得对方心中所想。


        哪里还需要纸笔。


        白澍看着收养的孩子从时常蹦跳着到有了自己的家,才蓦然发现自己老了。


        彭楚粤宠溺地扯了扯白澍的脸蛋。


        在日记本上一笔一划写说----


       “他说他老了,但是我觉得他很年轻啊。


        还是容易像个孩子一样赌气,哪里有这么可爱的孩子被我捡去了。”


        表情是大写的得意。


Chapter.11


       白澍的身上插满了管子,他已经陪爱人度过了八十五年的光阴。


       医生拿着记录本,询问彭楚粤和白澍的关系。


       彭楚粤看着白澍发神,许久在白纸上写下三个字。


       “老伴儿。”


       白纸被不知名的液体打湿,散发着苦涩的滋味。


       “和他告别吧。”


        彭楚粤紧抿着嘴唇,像个失去了最珍爱糖果的孩子。


        他颤颤巍巍在白纸上写下----


       “我爱你。”


        白澍的嘴巴翕翕合合,最终一抹浅笑结束了所有。
 
        握住彭楚粤的手没了力气,垂打在洁白的床单上。


        仿佛弹簧拉扯到最紧时突然崩断,彭楚粤心中用力建起的堤防尽数崩塌。


        故事的最后,泛黄纸页上的字迹依然清晰。


        【无言地陪伴,默然的岁月静好。】


Chapter.12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很想知道最后奶奶说了什么。


        找到了爷爷说明后,爷爷安详的表情一滞,眼中溢满了我还不懂的情愫。


        爷爷在我的手掌心写下三个字,我捂住嘴巴哭出了声。


        原来,奶奶最后说的不是,不是......


        而是----


        我知道。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