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與其_

大概已经是老陈了。
粤澍粤/陈坤中心/2017快乐男声

【粤澍】七月上 1

 

    oocoocooc.各种言不达意……
    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原谅我活的这么几年还太少不能理解透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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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后没再跟科考队进沙漠。

    我叫白澍,博士毕业于S大学考古学专业,本科同期毕业于S大经营管理专业。
    几年来带领国内一支考古队多次进出塔克拉玛干沙漠,不算一无所获也没有里程碑式的发现。
    曾经在沙漠里见过无数次难以言表的灾难,也曾不知多少次见过昨日最亲密的战友今天在自己眼前被风沙埋没,长眠于茫茫沙海之中。——我自己却无数次被死神眷顾,从鬼门关前回到现实。
    我累了。
    于是前几天,我卸下一身行囊,把队伍托付给最信任的学生,然后放弃自己为之奋斗数年的事业,在沙漠边接手了一家小酒吧,唱唱歌,看看书,偶尔讲讲故事。
    沙漠边缘夏天不那么热,旅客乐得来这儿走一遭,也算自己到过中国最大的沙漠。我倒乐得给那些来喝酒的人们不厌其烦地讲我那些似真似假光怪陆离的故事,不管别人信以为真或者当个笑话。

    就这么又耗过了几年。

    那天清晨,我听见有人推开门,于是从沙发椅里抬起头。
    光是从房子后边照过来的,显得屋里很黑,而屋前有一大片浓浓的阴影。我摸到左手边大灯的开关,按下,屋里瞬间灯火通明。那门外的人身上似乎正氤氲着沙漠清晨独有的水汽,我看着他走近,睫毛上分明摇摇欲坠地挂着晶莹的水珠。
    他在岛台边坐下,我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看着他仰头一饮而尽。
    “你不会在外边儿站了一夜吧?”我随口问他,拉开旁边的高脚凳坐在他对面划开手机看了一眼,不到七点。
    他往门外扬了扬下巴,“我车子在外面。空调不敢一直开着,特别冷啊。”
    我看他手指修长却有一头青年乐队主唱般的紫色头发,心里有一种这人来重走青春路的错觉,小声问他:“你从哪儿来啊?乐队解散了来边疆散心么?”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那个,我乐队,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有乐队的?我爸前两天告诉我说,我们家这边有个亲戚病重,让我来看看。”
    我看着那人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心说这人估计搞乐队受了不少累。“可是这边的住家大多搬到新城了,医院也在那边,你可能找错地方了。”
    他瞬间蹦了起来:“啊?新城离这儿不得开一天的车?”
    我心里看的明白,不怕坏事儿,于是接口:“我估计你家人是看你搞乐队太累了,想让你出来放松一下。你想,你那个亲戚能等你开车过来,生命也挺顽强的……既然你都到这儿了,不如停两天休整一下再走咯?”
    听他含糊的嗯了一声,我又低下头研究手里刚寄来的书。短暂的几秒钟之后,我感到目光猛地抬头,发现那人正盯着我看。
    “……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们那儿搭讪都是这样低端的配置吗?”我笑道。
    他却一脸认真的摇头,“你好,我叫彭楚粤。”

    我听见一声惊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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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鞠躬,剩下的明天发。

【粤澍粤】电台情歌。(下)

我来更下半篇辣。感觉自己开始胡言乱语........(。

换电脑打字感觉就是不一样

酒吧驻唱歌手粤×深夜电台主播澍。强制HE,甜也HE玻璃渣也HE

ooc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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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一天,一天。

      所谓时间如水,大概也说明不了那飞快的光阴。

      白澍的生物钟渐渐和彭楚粤相似,他们开始坐在一起吃早饭,一起看电影,一起看书。

      只不过每晚到酒吧捧场的人,少了一个。

      白澍不清楚,彭楚粤到底有没有知道——或者在什么时候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一次地,两个人一起出门,白澍出门左拐坐公交,彭楚粤右拐坐轻轨。白澍站在公交站台上,正好看见一列电车从高楼后面冲出,奔向远方。他似乎在其中的某一节车厢上发现了彭楚粤的身影——正在他踮起脚仰头看向那节车厢时,公交车巨大的阴影不合时宜地撒了下来,遮住了蓝天,白云,以及那列车。

      白澍也就没再多望,拎着包上了车。


-7-

      不知不觉,在这把夜间情感节目的凳子上,白澍已经坐了一个多月。

      有人要他找机会翻身,他想过,当然想过,但他没干过。

      没有意义。


-8-

      白澍辞职了。

      在他辞职前三天,他收到了一通听众的电话。

      那天,当他在耳机里听到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时,他差点掉下眼泪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没说话,示意电话那头的人继续说下去。

      对方用了他一整首歌的时间讲整个故事。他说话口齿含糊不清,听起来是喝了酒。

      “我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久。

      “我跟他住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在我们住在一起之后不久我就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他。

      “我高兴的是,他...碰巧也喜欢我。

      “我们在一起了。

      “他常去我的酒吧喝酒。

      “我喜欢他做的......红烧肉。

       “嗯......他看的书我都不太懂。

      “但是他最近不再来酒吧了。我问过跟他很熟的调酒师,说不知道他去哪了。可我觉得,觉得是他不愿意告诉我。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想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我爱他。

      “也许这个爱字太沉重太复杂,我不怕。”


      在白澍很轻的声音响起之前,中间可怕的沉静似乎已经越过一万年。

      “这位听众,感谢你与我们分享你的故事。

      “你要相信,他一定也很爱你。”

      他不确定自己的声音能不能被收进麦克风,也不确定靠着遥远的电波对方是否听见。

      于是白澍清清嗓子,划拉划拉曲库。

      “我们为这位听众和他口中的‘他’播放一首九十年代曾经红极一时的经典歌曲,一首带给无数人以回忆或眼泪的,莫文蔚的《电台情歌》。”

      莫文蔚唱,我们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挢,到对方的心底瞧一瞧。

      白澍又有点想哭。


-9-

      那天晚上下了班,白澍去了酒吧。

      他甚至没像往常一样走去,直接借了领导的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他把车停在酒吧门口,推开门冲进酒吧。

      酒吧里没有几个人,他看见彭楚粤趴在他经常坐的地方,旁边是各种各样空的瓶瓶罐罐,姓陈的调酒小哥坐在彭楚粤对面玩手机。

      听见脚步声,调酒小哥抬头:“哟,你来了。我就说那台节目是你。”

      白澍瞥了他一眼。

    “你嘭跟这儿借酒浇愁呢。”

      白澍又瞥了他一眼。

      彭楚粤弓了弓身子,坐了起来。白澍坐过去坐在他旁边。

      酒吧里灯光很暗,白澍看不清彭楚粤的脸。

      彭楚粤突然把手搭在了白澍的肩上。

      白澍顺着彭楚粤的胳膊,也把自己的手搭在彭楚粤肩上。

      ——两条细长的手臂,两根平行的线段,外端在对方的左肩膀。白澍想起国外并排的跨海大桥。


-10-

      我们之间是一片海,

      一片名叫孤独的海。

      海的这头是我的爱,

      海的那头是你的心。

      ——我已决心去对岸寻找你的心,

             你是否愿意中途迎接我的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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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这儿的,我都跟您鞠一九十度的大躬。

谢谢观看。

【粤澍粤】电台情歌。(上)

电台情歌。
酒吧驻唱歌手粤&深夜电台主播澍。
(Maybe欢帝&白老师)
ooc有,慎入。


一整篇貌似手机打不完了,先发半篇然后我滚去复习小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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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们都忘了,在彼此之间,搭一座桥。

-2-
 白澍和彭楚粤同居了一段时间。
 不短的一段时间。
 当白澍原本在电台中午黄金时段播广播时,他每天早起做饭。
 日复一日地,每天,白澍起来看会书:有时候是小说,有时候是戏剧——然后在彭楚粤闭着眼扶着墙沿着墙根走向餐桌前做好早饭。桌上的早饭盘子下面每天都压着一张便条,尽管并没有什么意义:“我上班去了,下午在办公室整理隔天的材料,晚上下班去找你。”
 等到彭楚粤起来,就拉开凳子坐下,抽出纸条,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独自吃早餐。吃完了他就回到房间补觉,或者斜躺在沙发上抱着他的路飞玩偶看老电影——有时候他也会一边看海贼王一边剥橙子吃。
 有时候,两个人也会想,渡过了不停地错过,心中会不会住进对方?

-3-
 白澍是被诬陷的,只有白澍自己知道。
 那天下午他被叫到领导的办公室里,打开门的一瞬间,他仿佛看到那一口熟悉的漆黑的大锅迎面砸在自己脸上。
 领导要把他调去做一个深夜的情感节目,一个深夜收听卖醉的失恋男女电话诉苦的节目,叫什么“你的月亮我的心”。——至于前边一个主持,刚刚不知道因何请退了。
 “头儿,能给我个正经的理由吗?”白澍捋着有点发皱衣服。
 “呃,他们说你行为作风有点问题。”领导声音很低,有不太明显的南方口音。
 “我又没干什么被抓……”“他们说你每天晚上去酒吧,后半夜才出来,连续将近一年。”“听众又不认识我……”“万一呢?”
 都有计划有预谋的呢,白澍想。
 ——只怪我正跟在酒吧唱歌的谈恋爱罢了。

-4-
 和往常一样,下班,然后走两站路到彭楚粤的酒吧。
 白澍在一个岛台边坐下,把包扔在桌上,随便跟调酒的小哥要了杯喝的。
 调酒小哥姓陈,白羊座,似乎是个海归,跟白澍志趣相投。
 “我靠,你们台这都是什么套路啊,我们酒吧拒绝背锅。”眉眼弯弯的陈小哥把一杯白开水推到这个半失业的小主播面前。
 “我一会还得去上班,以后就得给失恋男女狠劲儿灌鸡汤了。你帮我给彭彭说一声吧。”白澍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刘海。
 “Okay okay,我就跟他说你头儿给你拉新节目了,夜里不一定来得及过来。要给他说你是因为他丢了个黄金档,别说恋爱了,朋友都没法谈了。”白羊小哥陈难得表现出了高情商。
 “行,先谢谢你了。”白澍拿起身边的包。
 “赶紧走吧迟到了扣你工资。Bye.”

-5-
 ——白澍曾经问过彭楚粤,他开个酒吧为什么还要自己唱歌,以及生意也不差自己每天晚上在这挥洒人民币是为了什么。当时彭楚粤没回答,上去唱了首歌,然后又回来坐下。后来他也没有解释,再后来白澍发现那首歌的名字叫做《冻结》。
 ——那首歌唱,冻结那时间,冻结初遇那一天。冻结那空间,冻结有你的世界。




-tbc-

看到这儿的我先给您鞠个躬,明儿个我发下半篇再给您鞠。
今儿个在(三声)这儿有不唱《瘾》的彭楚粤来着。(bu)

【粤澍】「All about aches.」<2>

失踪人口回归。
关于疼痛的十题,第二题。
一如既往地欢帝×树苗。情节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鸳鸯锅”三个字有出现,预警。
有零星希光/蛋沐蛋,预警。不占tag。
不行李亚当太魔性了我先笑一会。



『胃疼。』
天还没热,白澍和彭楚粤、肖战几个人偷偷跑到了前门大栅栏儿的一家火锅店。三个人坐在火锅店一个靠窗的角落,开始给别人打电话。
电话一个个拨过去,有的能接通,有的接不通。
比赛结束了,大家也就都回了家,除了这几个闲不住的跑出来,其他人就该吃吃,该睡睡。接不通的电话,就只当人家正补着觉呢挂了电话;接通了的电话,有的正窝在家里玩,有的天南海北地High,剩下的寥寥几个,就急急忙忙挂掉电话跑来蹭饭。
……北京的堵车,也许是这个城市最为壮观的景象。
在这新年伊始的日子里,私家车如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蹭蹭地往外冒。
40分钟后,三人看着泽希聚聚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提着凌乱的光哥走了进来。
一小时后,五人看着穿着长款羽绒服带着大口罩的老干部韩沐伯走了进来。
……白澍以为老韩会从怀里掏出一只搪瓷缸。
……事实上,老韩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保温瓶。
今天,几个人为了照顾拒绝吃辣的未成年人和广东群众,破天荒地拼了两个锅底,一个红汤,一个白汤。
“满足一下当时没有满足的鸳鸯锅吗,”白澍突然这样想。
一会儿,火锅上来了。不是北京地道的烟囱形状的铜锅,而是普通人家里面的圆形铁锅。锅被分成两半,一半红,一半白。汤在烧开的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底料里的蔬菜不停地翻腾,红汤里不不时嘣出几滴油,浮在另一半汤上。
不知道是谁叫了几瓶啤酒和一盒纯牛奶,成年了的就开始一边喝酒一边对瓶吹。
……围观的未成年人端着牛奶一脸茫然。


一顿饭吃得的确不算慢,几个人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肉一勺一勺地捞菜,不到两个小时就“扫荡”光了一桌子。
除了饭店门,不顾某广式健康专家“饭后不要吃太凉”的阻拦,白澍领着大家七拐八绕找到了一家冻酸奶。店里的温度似乎比外边更凉一点,白澍吸了吸鼻子轻车熟路地趴在柜台上要了两杯冻酸奶,一杯自己吃,另一杯给了光光。
夏之光刚刚吃得饱饱的,没吃几口就塞给了陈泽希。陈泽希随便挖了两勺交给了韩沐伯,韩沐伯又举起勺子一口一口把剩下的一半喂给了肖战。
至此,除去彭楚粤和白澍,剩下的四个人分了一杯冻酸奶,另一杯全到了白澍肚子里。


晚上,彭楚粤以“来北京旅游忘订房间没地儿住了”为名看似顺理成章地住进了白澍的家。白澍妈妈毫不介意这个跟儿子一起住了三四个月的朋友的到来,甚至非常热情地搬了另外一床玫红色的被子放在白澍同样是玫红色的双人床上。
北京的暖气很足,这是彭楚粤睡着前最后一闪而过的一个想法。


当天夜里,白澍是肚子疼疼醒的,彭楚粤是被身边的人为缓解疼痛发出的抽气声吵醒的。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枕头,没有人。白澍正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团成一团。
“让你晚上又吃热的又吃凉的……”彭楚粤憋着起床气,闭着眼就开始数落白澍。
“嘶…不过我敢打赌你绝对没感受过肚子疼的滋味。”白澍在被窝里幽幽地跟彭楚粤贫。
………
没人回答。
“靠,人呢…嘶…”白澍小声地骂了一句。
咔啦一声,门被人推开。
“热水,赶快喝掉。”彭楚粤端着一杯水进来,打开灯,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水上面冒着腾腾上升的热气。
白澍爬起来乖乖喝了水,把灯关掉。


胃疼似乎真的缓解了很多。困倦很快占据了两个人的大脑。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他听见耳边传来声音。
“我也敢打赌,你绝对没有感受过肚子疼时有我的滋味。”
白澍感到隔壁的人翻了个身。
晚安。

-fin-
能看到这里的朋友,给您鞠躬。谢谢您的支持。

存下脑洞…?

陈与其Yuki,一个无尽脑洞的持有者。
只有梗,不一定有文。
哦对了,励志甜到齁,甜出糖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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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

励志把饭拍用手机滤镜玩出花儿。
图源水印,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