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與其_

大概已经是老陈了。
粤澍粤/陈坤中心/2017快乐男声

【粤澍】差你

-粤澍《差你》

 

-架空时间线,依旧是现实背景&虚构向设定,ooc预定,熟悉的中短分量+2k即完结+开放式结局。

-真情实感兄弟情√

-11.21完美粤澍日快乐√

-过气老狗回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炖回锅肉了)

-我是陈与其,以上——

 



-

 

彭楚粤从来没有适应过北京的天气。

 

掰着手指头算来,这已经是呆在北京的第八年了。自从毕业那年决定去长沙碰碰运气,因而人生轨迹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快上一步——至今也已经第八年了。

在北京,冬天总是干冷且下雪。彭楚粤在广州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的雪,这几年冬天在北京见得够够的。

 

他比较喜欢跟队友一起窝在公司宿舍里打开所有暖气片;老谷喜欢带几个小的一起打游戏,他打得太烂经常被嫌弃,后来也就放弃了这项没培养起来的兴趣爱好。有时候他看战画画或者看光哥压腿,就情不自禁想起训练营里的日子。到那时候,他就端着茶杯接一杯水窝到床上,掏出耳机插上开始看电影。听不见队友喊彭楚粤你睡衣真的好丑。

 

他一直想看八英里,无数人给他推荐,但是他从来没看过。他觉得自己太忙,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电影,也不是很喜欢美国地下说唱这个元素,就像他始终不相信世界有那么不堪,人必须在爱情和事业之间进退两难。

 

后来,战不画画了,很多电视剧和通告追着他加班;小孩们经常被公司安排在一起活动一起吃喝生活;小伍总是接新综艺,老谷被家人逼着跟公司请了长假,去了美国进修。彭楚粤还是公司录音室家三点一线地跑,偶尔出去跟思恒吃火锅。每到这个时候陆思恒就呵着气半开玩笑半关心地插科打诨,他说还真让粉丝奶中了,你们破团各自都要单飞。

 

 

——不如人家白老师活得透彻,活得明白。

 

 

彭楚粤始终不是个理性的人。即使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也只学会了要时刻对大众微笑。他想那时候的白澍果然是个当演员的料,面对镜头每时每刻都在笑,离了摄像机表情就慢慢放下,眼睛里小灯似的闪烁逐渐化成零散细碎的星光。不像他多年以前把一切脆弱都留在了镜头中和光纤电缆的尽头,现在想想总归是有些后悔。

 

等陆思恒念叨完他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叨叨白澍,澍儿他比同龄人成熟太多了,但也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找到高中时候的感觉,最近他拍戏太忙又没时间出来一起玩云云。陆思恒托着下巴透过蒸腾的水汽眯着眼盯着对面看,彭楚粤越说眉头锁得越紧,最后甚至停了筷子。他干脆低头划手机,随口说了一句,

 

 

“哈尔滨已经下雪了啊。”

 

 

彭楚粤的念叨忽然停止了。陆思恒隔着水汽看见他眼里的光瞬间亮起来,随即被热浪扑了一脸,索性伸手关了电磁炉。这几年夏天热了,下雪倒是越来越早;彭楚粤突然意识到生日的临近。

 

下雪是看腻了,生日倒也乐得过。前两年公司都在生日前一天安排了听友会,彭楚粤就去雍和宫旁边那个挺有名的livehouse给一群粉丝弹弹琴唱唱歌。这几年留下来听听友会的粉丝终于不会再像当年老是拿在手里玩的尖叫鸡一样吵闹,彭楚粤嘴上不说,心里总有种作为独立音乐人的自尊悄悄冒出来。

 

蓝色的灯光总让他想起酒吧常喝的蓝色玛格丽特,上次明目张胆地跟兄弟去酒吧嗨到天空泛白还是很久之前了。

 

在听友会唱的也就是原创,跟平常livehouse里的金属乐相差甚远;除了原创之外就唱早些年一直在哼的那些歌,Rihanna偶尔也对着话筒哼两句。今年公司本来想给他准备一场个人巡演,彭楚粤说算了吧飞来飞去也休息不好,不如还在北京比较好。

 

彭楚粤就这么安排了今年的自己。他还是习惯在第一排中间给朋友留座位,肖战和陆思恒都心知肚明,但那位“朋友”总是抽不开身。彭楚粤也怀疑冬天哪有那么多戏可以接,但在微信上也不好意思明说。他八年前说白澍什么事都闷在肚子里,谁也不说;但大家都知道真正喜欢把委屈牢骚吃进肚里的还是彭楚粤。

 

如果有个用城市形容人的问题,那么彭楚粤会很像巴黎。不仅因为他是个浪漫主义的诗人、摄影师、梦想家——而且和巴黎一样,他藏不住任何秘密。

 

编辑好的几句话删删改改终于还是清空了输入框,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

 

 ——

 

白澍今年在等彭楚粤的微信。这几年事业发展到了平台期,他自己也开始有挑选剧本的能力。特地推掉了十月初邀请他的一部戏,理由是——大冬天哪有那么多戏要拍啊。好不容易闲下来先在家里宅了几天刷刷剧看看书,顺便带家里大小两位主子在北京周边逛了一逛。真正回到家他又安静不下来,猫在房间里补完没来得及看的篮球足球比赛和电竞直播闲的发慌。

 

白澍整个人靠在转椅靠背上把脑袋往后仰,看着窗外居民楼的灯一盏一盏熄灭,长长呼出一口气又打开手机。天还没冷下来,但也不是很热。

 

 

也无风雨也无晴。

 

 

前天是某个他很欣赏的年轻演员的生日,而他也是在那天早晨反应过来,十月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这几天他的微信就没从后台应用中退出来过,但每次手中伴随着亮光的震动,似乎都伴随着微不可闻却实打实的失望。页面停在和彭楚粤上一次聊天的对话框,还是肖战过生日之前约饭的事了。最后这场酝酿好的约饭,也随着公司的时间安排有始无终地流产了。他不知道彭楚粤有没有有意无意地瞄到过对话框最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但最好没有。

 

因为不应该有他彭楚粤看到了还憋着不回这种事出现。

 

除非彭楚粤算准了今年他有时间,要吊着他到生日会现场给自己一顿暴打。

 

算了,不合适。

 

白澍最终还是输了这场消耗战,对着反复删了又敲、满载烦闷焦虑的“你干啥呢”几个字按下了发送。他猜测对面的回复应该是“在写歌”“在练歌”或者“在看电影”,甚至在心里为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打了个腹稿。没想到,对面回复的是,——

“我就是在等你给我发消息。

“这是一条编辑好的信息 所以你也不要惊讶为什么我发了这么多个字 偶尔想约你打游戏吃饭 怕你没时间 但这次见面会的票还是照常留哦

“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电影电视剧噢 我没时间看电视 也没在电视上看过你 看微博你应该蛮辛苦的 我们也差不多哈哈 不过战的话自己的工作比较多

“呱跟我讲你最近回北京呆着了 怎么没见你们出去吃饭诶 还是说你马上又要走了嘛

“十月十五号晚上七点半 老地方 我不知道要讲什么了 就这样子好了

“对了 马上把今年流程发你 看来得用这种手段吸引你来了 哼哼”

 

白澍点开白色气泡下面紧跟着的图片,酝酿好的情绪硬生生被憋了回去。他没法想象彭楚粤在大庭广众之下唱老司机带带我和我的滑板鞋,这种只有在他喝多了的时候才会哼哼两句的歌。

“不好意思啊这张才对”

同样的配色排版和截然不同的文字,白澍关上手机,黑色的屏幕反射他长而密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那些蓝紫色荧光包边的文字是他八年前所有的汗水和泪水,以及所有他和彭楚粤的独家记忆。白澍还能听见那个时候的舒淇裹着军绿色的棉大衣在演播厅里对着他们和白举纲大喊,记得一遍一遍排练时总是有人跟不上的伴奏——舞倒是忘得差不多了——记得聚光灯下的口号和自己的紫色围巾接受的每一句牢骚。他划亮手机,在界面敲下很久没说过的那句话。



“那我就只好 舍命陪君子咯?”




————


晚安,晚安完美粤澍。


有生之年系列!!!
今夜 我党炸成十几朵烟花

【粤澍/八分】那份买一送一的派叫爱情 1

  写完就闭关准备中考
  
  ※粤澍/八分【不带未成年人玩系列
  ※浓浓的轻小说风WARN
  *小陈同志3.21生日快乐(???)
  *JUST a 预告
  
  
  -
  “请问,您是一个人坐吧?”
  “嗯?”
  喧嚣,安静,喧嚣。
  昼夜注视这个世界的24h快餐店,今天又有什么事发生呢——
  
  
  
  -1-
  
  “B市的风沿着街溜过,他必赴那辆最后的末班车。”
  白澍合上卖肾求来的MacBook,指尖轻轻描画着那个缺了一口的苹果图案。身后的电热水壶开关又跳了起来,噗噗往上冒着气儿。
  靠,这苹果跟我那小破联想有什么区别吗?白澍郁闷地起身,跨过地上胡乱摆着的书、快餐盒以及没来及洗的衣服,撕开泡面包装,麻利儿地倒上开水,用叉子把盖儿压住捧到电脑前。
  白澍,根正苗红风华正茂二十三岁五好青年一个。从业网络作家,靠一双手“嗒嗒嗒”一个月敲出七八千,足够在北京养活自己。
  ——好吧,房租不是他自己交。
  两年前大学毕业的白澍已经成了个有八九百粉丝的网络小写手,带着Hermes耳钉挂着克罗心的大链子痛心疾首地大喊“我觉得搞幼教救不了这个冷漠的社会”然后毅然决然地“弃教从文”。结果被气得脸涨得通红的父母活生生地扫地出门,在五环边儿上租了套廉租房,一周回一趟家,人白老师倒也对这寂寞如雪的生活乐在其中。
  廉租房楼下刚建成了一个小小的商业街,路边开了家小得跟沙县小吃似的24hM记快餐。白澍很高兴,因为买菜做饭还不够跑的呢。
  毕竟生命在于泡面和静止。
  哥大学里树懒的荣誉称号不是白来的okay??
  
  彭楚粤,从广州某著名音乐学院毕业两年,边做兼职边玩音乐。乐队不停地成立又解散,兼职从广州做到杭州再做到北京,一个月前终于拿下了酒吧老板承诺的廉租房的钥匙住进了新建商业街对面的小楼。
  是的,彭楚粤,曾经叱咤风云整个大学的音乐才子,现在正住在北京五环外,每天日夜颠倒地逆着晚高峰坐地铁去东城区的酒吧卖唱,美其名曰“酒吧歌手”。
  酒吧里挺嘈杂,射灯映出的白色光束在晦暗的空间里旋转,偶尔映在舞女镶满塑料水钻的裙摆,拼酒的女人飘逸的发梢,又或者吧台上被子里剩下一口的伏特加,正在热吻的男女的脸颊——以及彭楚粤面前的钢琴。他松松化纤衬衫的领口摆弄着手机,微信里不停地滴滴响。“靠,不就是个N线小歌手的演唱会嘛,他们到底在激动什么?”台前的男子还在弹着吉他用一口地方英语唱着软绵绵的歌,彭楚粤断断续续分辨出限制级的歌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事实证明彭楚粤那帮朋友们轰炸微信的确是瞎激动一场,只不过是原来学院里舞蹈专业那哥们在广州市中心搞了场还算声势浩大的露天演出,原来一群狐朋狗友去捧个场罢了。
  彭楚粤从小视频里模模糊糊辨认出人群中心那个戴粉色鸭舌帽的男人,清清瘦瘦一张好看的脸。——该回去看看了。
  
  手机的推送弹出,“您关注的作者刚刚更新了章节”。
 
  
  
-TBC  
  
  

心安理得闭关修炼!!!
大概会发展成中篇?
坑还有很多,没填完之前是不会走哒,就请各位耐心等待我从宇宙的另一端回来吧——

晚安啦~明天又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春风拂面世界美好的一天~

【多CP】红与白 68——69

“他们的故事,不曾停息。”

指尖上的小人甲†:

本章完结♥


感谢一直以来坚持守着这篇文的小伙伴们~【鞠躬】


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再开一坑的ww



————————————————



A市的状况比他想的要糟糕,好不容易知道了他们现在的住所陈泽希就立马奔了过去。


站在门前他还是犹豫了,迟迟下不去手敲响门,挣扎了许久他最终还是敲了几下,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人是肖战,他毫无防备的被出现在门口的陈泽希吓懵了,面无血色的脸白的跟个鬼一样,眼下的青乌也让人看着心疼。


“粤粤,谁来了?”


屋内传来白澍的声音将肖战唤回了神,匆忙拉陈泽希进屋,让他先不要说话。彭楚粤看了眼陈泽希,默默抱紧了怀里突然睁开眼的白澍,冷静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在撒谎。


“没事,只是个送外卖的。”


“哦。”


白澍也没多想,既然粤粤都这么说了,那就是送外卖的,重新闭上眼准备进入睡眠状态。


彭楚粤坐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没再看一眼陈泽希。他撒了谎,并不是不想让白澍知道陈泽希回来,只是他怕现在的白澍在知道陈泽希回来后会因为光光的事而对他产生愧疚。


失明的白澍睡眠质量比以前更差,有一点的动静都会立即提起警惕,彭楚粤只能一刻也不离开他直到他熟睡了以后。


没多久白澍就睡着了,彭楚粤将人放在卧室的床上后轻轻掩上门才重新看向门口站着的陈泽希,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但是出乎陈泽西意料的是兄弟们并没有对他露出什么气愤或者憎恨的样子,他们简单说明了现在的情况以及夏之光的消息。陈泽希至始至终都抿紧了嘴,眼里的自责怎么也遮掩不住。


他们一直都相信光光正在某处生活,他还很健康,安全的活在某个地方,只是他们找不到。


白澍还是知道了陈泽希回来的消息,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的抓紧了旁边彭楚粤的衣角,但随后头上就传来了温暖的触感。陈泽希只是揉了揉白澍的头发,无奈而又心疼的看着对方瞪大的,失焦的双眸。


他曾把一切的烂摊子都丢给了他,白澍说得对,他就是个自私的人。




思绪被开门声唤了回来,陈泽希看向了那个站在门口,双眉纠在一起,防备的看着自己的男孩,不禁握紧了拳。


“妈,您要让我跟这个人走?”


夏之光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女人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点了几下。


“我不要!我根本不认识他!”


夏之光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深深的捅在陈泽希的心上。


“我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跟你认识, 但是现在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说是我朋友又有什么证据!”


“我不仅是你朋友,还是你哥。”


“骗人!你骗人!我没有哥!”


夏之光捂着耳朵,双眼微红的怒视着陈泽希。


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心里却难过委屈得想现在就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如果你是我哥那为什么这么久了你都没来找过我!


如果你是我哥那为什么我还会失忆!”


对于夏之光情绪激烈的质问,陈泽希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难道要说是因为当初他擅自离开的原因吗?


他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曾抛弃了他吗?


这只会让现在的夏之光更不信任陈泽希。


心脏疼得像被千根针扎,陈泽希抬眼望向那个防备着他的夏之光。


是不是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的疼?


对不起,光光,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脸上滑落到地上。夏之光突然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泪滴顺着那个男人的脸滑落。手抓紧了胸前的衣服,不知为何,看到他哭心里好难受,好痛苦。


“你为什么在哭?你凭什么哭啊?


擅自丢下我离开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猛地抬起头,陈泽希不可置信的看着双眼湿润的夏之光,豆大的泪珠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掉出,他真想现在就把小孩揉进怀里。


如此的可爱,如此的让他心疼。


“陈泽希你为什么要让我记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再被你抛弃一次了!给我离开啊!滚……”


声音戛然而止,多么的熟悉又陌生,这个他一直都在等的怀抱。夏之光再也忍不住了,在记忆恢复的那一刻,曾经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通通涌了上来,终于在看到他后彻底崩溃。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嗯,对不起。


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嗯,这次抓住你,我就不会再放手了。



———————



“那我走咯?”


站在门口的彭楚粤朝客厅探了探身子。


“快去,苗苗。”


白澍拍了拍身边小小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露了出来。


在得到指示后白苗苗噔噔噔的跑到了彭楚粤面前,站得笔直。彭楚粤无奈一笑,果然这次还是要这么做。


“咳咳!爹地你要听好咯!”


“是是。”


“一,要好好工作!闲余时间要用一分钟想念我和爸爸!”


“二,不可以不顾身体的工作!按时吃饭!不能喝太冰的水,对嗓子不好!”


“三,不可以和女性眉来眼去!男性也不行!要是被我知道了!之后爸爸一个星期的枕边人就是我白苗苗了!”


“四,我会照顾好爸爸的,爹地你就安心工作!不可以惹经纪人哥哥生气哦!”


“五,我最爱你了爹地!早点回来!”


在白苗苗伸出胳膊之际,彭楚粤配合的弯下腰,脸上传来嘴唇柔嫩的触感,笑意满满的将人抱起来。


“OK,爹地一定牢记心里,所以苗苗在家也要乖哦。”


“好了,再腻歪林哥又要来家催了。”


拄着盲人棍的白澍笑着从里屋走了出来,彭楚粤连忙放下女儿上前扶住,等人安全坐在沙发上,顺便亲了口脸颊后,才直起身子再次走向门口,揉了把白苗苗的头,推开门。


门外正好是准备按铃的肖战和伍嘉成一家。



“诶,澍,小粤这次的新歌你知道是关于什么的吗?”


伍嘉成从厨房里探出头,朝客厅看去。


“粤粤没告诉我呢,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到时候听就知道了~”


伍嘉成笑嘻嘻的声音让白澍感到疑惑,本想问向旁边的谷嘉诚,就被人戴上了耳机。


熟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入耳朵,这是彭楚粤曾经专门为他录制的,全是他曾经听过的,他喜欢的歌手所唱的歌,带着彭楚粤自己的特色,白澍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谷嘉诚看了看手中播放器上自己刚刚点的“助睡眠”一栏,朝旁边的两个小孩比了个“嘘”的手势,转回头望向已经闭上眼了的白澍,伸手捋了把他遮住眼睛的刘海。


这五年间,彭楚粤真的如白澍曾经所想的成了个歌手,也算是不浪费这歌喉。


一路走来不能说是一帆风顺,坎坎坷坷,也曾跌入过谷底。但不经历风雨,又怎么会见到彩虹呢。彭楚粤熬过了那些低谷期,现在的他正在筹备第二张专辑。而这正是彭楚粤最忙的时期之一。


在这种时候,他和嘉成以及肖战就会来担起照顾那父女俩的任务。倒不是说他们不能自理,只不过还是不太放心,苗苗毕竟还小,白澍又看不到,总归是让人担心的。


久而久之,便成了种习惯。不需要言语,这就是早已养成的兄弟间的默契。



“战,你还不打算和沐伯领养个孩子吗?”


在厨房干活的伍嘉成问向一旁洗菜的肖战,只见对方愣了愣后,扬起笑容。


“哎呀…这种事不用这么着急嘛,再说了沐沐的画廊这几天的也就要开业了,我的画也还差一点就全部OK了。最近都比较忙,他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操办养孩子这事。他主要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带孩子啦。”


“芽儿,去屋里找个厚点的被子给你爸披上。”


谷嘉诚压低音量唤了声坐在一起写作业的小孩,白苗苗点点头,听话的小心翼翼跑进了卧室。转头看向自家儿子,谷嘉诚揉了把谷天成的头发。


“天成,照顾好妹妹,出去玩要保护好她。”


小男孩认真的点点头。


不一会白苗苗就跑了出来,小心的给靠着谷嘉诚肩膀睡着的白澍披上,然后得到准许可以和天成哥哥一起出去玩,高兴的手拉手跑出了家。



白苗苗其实还有个大名,叫彭芽。不过他们都不经常喊,除了谷嘉诚以外,大家都是喊苗苗比较多。


要问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据小孩自己回忆说,因为爹地和她说过,爸比和她加起来就是树芽,就是他一辈子都呵护的心头宝。


而谷天成就是曾经那个说要娶白澍的小男孩,在刚被他们收养的那会,依然嚷嚷着要娶白澍,为此彭楚粤一见到这小孩就像冤家一样,一大一小打得倒是欢腾。不过这在白苗苗长大后也就不再出现,毕竟谷天成说了,他可是将来要娶白苗苗的男人。


于是彭楚粤再次觉得这混小子是他上辈子未能解决的仇家,抢他老婆就算了,现在还要抢他女儿是想怎样?


不同意!本王坚决不同意!


就算你是小伍的儿子,本王也不同意你抢我宝贝女儿!



突然来了电话,伍嘉成洗净手擦干拿起接。


“哎哟,磊哥~你和嘉嘉回来了?”


“行啊,等过几天小粤的新歌发布,咱们就聚聚呗~”


“你俩要是没事就来澍这呗,我正好煲汤给你俩补补,而且天成老想着你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你们哟~”



生活还在继续,他们的故事,不曾停息。




END









【粤澍】香醋,冰糖,与葱姜。(极短完,HE)

新年快乐!今天我们的主题是——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就是…酸酸甜甜的嘛。…就算是排骨也不炖肉,重点是糖醋嘛对吧对吧。
悄悄地,其实这次是竞速赛,好方。
私设有,流水账向,极度ooc(我有在避免
*轻微的恋爱&暴力暗示和言语注意(并不)
以下是正文!

──

-0-

        城市里那么快那么乱,不如我们走吧。
        四海为家,或于树下迎风把酒话桑麻。


-1-

       头顶上是四四方方的深蓝天空,树叶被风裹着飘摇。
       小学要上六年,中学要上六年,大学还要上四年。一共是……十六年。
       穿着背心裤衩的彭楚粤和白澍坐在院里的大树下掰着指头算。

       彭楚粤的父母来自南方。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迫于生计来北京投奔富有的远亲,所幸远亲倒是个善人——待他们视如己出,临终时还把剩下的四合院儿的一隅留给了一家人。
       彭楚粤就是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儿里出生,长大,直至那天。

       白澍的祖父曾经是这间四合院儿的主人。
       白澍当然不知道这件事——等他记事,四合院儿已经不只属于他们了。他只知道自家拥有这间大房子一半儿的使用权,而且对面住着一个长的挺好看的小哥哥。
       白澍和这片土地大概有天生的缘分,一二年级就吆喝着彭楚粤骑着自行车乱跑。两人跨上高大的二八式自行车,白澍把脚蹬子蹬得乎乎生风。尘土和小石子被车轮带起往后飞去,风从他俩耳边溜过掀起额前的黑发。
       车轮春天碾过小巷崎岖狭窄的石板路,夏天轧上柏油路晒起的鼓鼓囊囊的包,秋天压在枯黄的树叶上一路沙沙作响。家长在下雪的日子把车藏起来,他俩只好揣着烤红薯在雪地上飞跑。

       彭楚粤喜欢做完作业坐在书桌前往面前的窗外看,看对面的白澍认认真真地趴在桌上写字,或者两个人隔着院子用眼神嬉笑打闹。他常常一边看一边偷偷幻想,如果时间永远停在属于他和白澍的十来岁……直到手中那一瓶北冰洋里的吸管被咬得扁平,再也吸不上什么来。彭楚粤就有点慌乱地回过神,皱着眉把吸管捞出来对着瓶子猛灌了几口汽水——橙色的气泡裹挟着二氧化碳在舌尖绽开,炸得酥酥麻麻;丝丝甜意瞬间化开,冰冰凉凉充盈了整个口腔。橙子的甜味芬芳馥郁快要窜进血液,除此之外再尝不出第二种滋味。
       白澍总要假装很认真地写作业。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跟彭楚粤打闹,那人也会是不是抬头瞅一眼自己。只好在心里面想念游戏机和漫画书,手上磨磨蹭蹭地动笔一点一点把作业划拉完。白澍总想在对方心里再留下一点完美的印象。有时他也抬头,刚好对上彭楚粤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院子那边的人会手忙脚乱地收回目光,他也就眯着眼偷偷咧开嘴乐。
       彭楚粤家的灯总是后灭。那盏灯光温柔的小灯在黑暗里捉摸不定却拥有令人安心的魔力,在白澍家的灯熄灭后紧跟着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四四方方的夜空中有晶亮亮的星,像两个小孩儿的眼睛清澈透明。

 
-2-

       中国有句很有名的谚语。它这么讲——
       入乡随俗。

       彭楚粤一家就在四合院里跟白澍家一起过年。南方的年夜饭桌上没什么主食,海鲜河鲜多过一切;越往北面食越能占了一席之地,饺子,面,饼以及大鱼大肉都上了桌。这几年来彭楚粤他们也学会怎么包饺子——起先是看着白母指尖翻飞在饺子皮儿上捏出一个个褶儿,后来依样画葫芦包出来丑丑的大肚子饺子,到现在也算能娴熟地包出白白胖胖挺可爱的饺子了。
       彭母有拿手菜,她做的那糖醋排骨北方人也爱吃。近了年关那几天,她就挎着包去市场挑上好的猪肋排,顺便在隔壁摊买点葱姜蒜。——南方人本不吃那么多葱姜,来了北方后冬天寒冷干燥,只好多放点避免风寒。小孩儿喜欢看她把一段段的排骨洗净裹上白白净净的面粉,这边赶紧递过炒熔的冰糖水,那边就舀上两大勺香醋倒进去,调好倒进热腾腾的油锅。彭母笑眯眯地用长长的木头筷子夹起排骨呲溜滑进油锅,白色的烟雾升腾,白澍挑个时机鼓起腮帮子把雾往锅的另一边吹,彭楚粤一不留神就被弄得满头满脸湿漉漉的,佯怒作势要追着打白澍。转念一想干脆也深吸一口气吹了回去,白澍还没反应过来,刘海上睫毛上就挂了晶莹的水珠,过来就要打彭楚粤。彭楚粤竟然半张着嘴呆在原地没动,僵着脑袋里飞快思考这是哪儿来的天使。
       ——于是,白澍扑倒了彭楚粤,两人黑黑的明亮眼睛里映出彼此好看的面庞,睫毛上的水珠悄悄凝结成白色的霜。彭楚粤皱着眉起身拍拍屁股埋怨白澍怎么这么不小心,白澍嬉皮笑脸地喊“得得得哥我错了我错了”,没看见彭楚粤眼里那点点星光。


-3-

       时间从相框里、车轮里、日历里,以及零零散散所有地方溜走。他们在天安门广场上蹦跳,看五彩斑斓的闪亮烟花在天上炸出一个个数字,扯着嗓子倒计时大喊新世纪快乐;他们盯着电视里的西班牙老头儿在莫斯科终于喊出“BEIJING”激动得直接扔了手上的冰棍;2003年的非典席卷北京城,白澍被作为疑似携带者隔离了两个月,彭楚粤挂着冻出的清水鼻涕天天跑到医院把饭盒交给漂亮的护士姐姐,等到白澍被确诊是普通的风热并治好后,他俩一起不满地絮絮叨叨念了半天这什么该死的“萨斯”病毒。
       这么说着晃晃悠悠当真到了上中学的年纪,两人穿了白衬衫打了领带还真有种泡沫剧里翩翩少年的样儿。彭楚粤把白澍的领带整理好,白澍又笑眯眯把彭楚粤的领带拽散。两个人折腾了半天,又在窗边借着反光比划了半天才算完。
       初中的白澍正窜个儿,某天头发支楞着竟然发现超过了彭楚粤。彭楚粤还是个脸圆圆的小胖墩儿,咬一口京片子的白澍当时的爱好就是放学路上招呼彭楚粤:“来彭彭——胡撸胡撸瓢儿~”彭楚粤一个大大的白眼直接翻给整天手在自己头上游移的白澍。除此之外倒也没做过什么反抗。两家干脆收拾收拾腾了一间空房给两人,权当体验男生宿舍生活。彭楚粤本来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回绝,却被身边的少年先捂上了嘴,满口答应下来,挤眉弄眼看了他一眼。
       彭楚粤表示——我才不跟你住一起,不够给你收拾的呢。
       后来,叉着腰的小小少年被一根糖葫芦收买,咔嚓一口下去,是熟悉的酸甜——先是倒了舌头的酸,再是掉了牙的甜。


-4-

       某个夏天的某个晚上,彭楚粤挨了顿板子,泪水流了一脸却一言不发。
       他可以上区里排名第一的高中,他成绩好又稳定,不像白澍可以从二百名冲进年级前十再滑出去——然而他在二模前问父母能不能去排名第二的那所。父母说他胸无大志整天想着混混混,只有他知道以白澍过山车一般的成绩,考进最好的中学肯定不保险,不如陪着他去次一点的也无妨。白澍从屋里听了动静出来发现叔叔阴着张脸手里攥着竹板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跑去护着彭楚粤。彭父知道白澍懂事,看他护着儿子只好叹口气摇摇头,指着二人让白澍好好管管他这个儿子。
       白澍也吓得眼泪珠子断了线一样涌出来,拉着彭楚粤回屋就问到底怎么回事。彭楚粤最后也没挤出来几句话——白澍转身悄悄出门给他热了一杯牛奶连带几瓶药膏拿回来,自己拉开凳子拿出书包里那本几乎崭新的练习册。
       ……彭楚粤后来也没去成那所排名第二的中学,而是在那个八月提着白澍的包站在那最好的高中门口,看他从校门口的布告上找到他们俩的名字。最后白澍兴冲冲地跑过来,努力地憋出一副嫌弃的语调:“哎呀烦死了怎么又跟你一个班啊”——极快的语速让嫌弃的语调瞬间破功,彭楚粤似乎能看见白澍明亮的眼中有只愉快的小鸟雀拍着翅膀欢腾雀跃。


-5-

       一个暑假的功夫,白面团儿一样的彭楚粤像是被谁发好了拉成了一个大长条,蹭蹭蹭地往上疯长。长过了仍旧威严的父亲,长过了门前看似很高的盆景,也长过了总摸自己头的白澍,成了四合院儿里俯视一切的生物。白澍微微仰着头望着他鼓掌,一副欠揍的语气——恭喜彭彭成为巨人!
       彭楚粤没忍住把手放上白澍毛茸茸的头摸了两下,似乎带着点骄傲:“我现在可不怕你了!”这次换白澍吃瘪了——他扁扁嘴一耸肩好像无所谓的样子,下一秒就转过来挂在彭楚粤身上索要精神损失赔偿。
       两人在高中凭借一副好皮囊也没少有追求者。白澍这个花花公子脾气一直没改,对谁好像都欲拒还迎捉摸不定;彭楚粤总有点困扰地收下小女生的巧克力,再礼貌地回一句谢谢。
       ……这直接导致当彭楚粤整天跟音乐社的漂亮学姐去排练时,白澍坐在宿舍里一边喝偷偷带来的北冰洋一边思量彭楚粤这家伙是不是他妈的真跟哪个漂亮姑娘谈恋爱了。末了还“呸”一声轻轻啐了一口——“哪个黑心商家,汽水儿里舍不得放糖精,要酸死爸爸啊?”接着还接连不断跟“疑似恋爱dog”保持“安全距离”一直持续到那学期快结束实在需要彭楚粤的援助,他才又颠颠地带着“走私”进来的糖醋小排找彭楚粤谢罪。彭楚粤全程被搞的莫名其妙惶恐不安,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像个待审犯人一样颤颤巍巍开口:“你…到底要干嘛?天天躲着我现在有拿吃的讨好我,耍我玩啊?”
       白澍一时间有点懵。“不是,你不在跟音乐社的学姐交往吗?我这不是怕打扰到你…”
       这下彭楚粤也有点懵。“什么?我?学姐?你有没有搞错什么啊?”
       白澍花了三分钟认清现实。简单来说,就是自己因彭楚粤(疑似)恋爱而不爽并且自动远离他。再简单一点来说,就是自己吃醋了。
       啧,有点难以置信。

       彭楚粤倒是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挺乐呵,敢情这位爷是吃了醋了。想到这儿情不自禁便扬起了嘴角——下一秒就被面前的人恼羞成怒一样扑倒,与很多年前的玩闹无二。
       ……看着他亮晶晶的黑色眸子和柔软的长睫毛离自己不过几公分的距离,用肉眼就可以分辨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毛…
       彭楚粤用不到一秒做了这个决定——闭上眼飞快抬头往上一凑。和想象的一样冰凉柔软的触感,以及睫毛打在脸颊上的轻痒。
       他看见对方的瞳孔瞬间放大又变回原形,张开嘴又找不到合适词汇的样子实在有点好笑,对方可是小狐狸一样聪明的白澍,久经情场白老师。
       刚刚还在笑别人的彭楚粤突然也红了耳朵,有点羞怯地低头问白澍“明白了吧”,白澍在刚刚的轰炸里还没反应过来,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今晚…月色真美啊哈哈。”


-6-

       两人的大学专业都不怎么好适配工作,毕了业干脆就就在北京坐上了办公室。两个人在两座不同街区的写字楼,彭楚粤走着上班,白澍坐公交车。
       一年后白澍就买了辆小破吉普车,每天晚上嘚瑟着叫嚣着要接送彭楚粤上下班。已经比白澍高了半个头彭楚粤一个白眼谢绝了他的好意,并以建设绿色城市为由说教了白澍一番。白澍赔着笑脸应着,顺便支开话题。
       “等咱赚够了钱,咱出去疯玩几年吧?”
       “要在半山腰买一栋大别墅,带天窗落地窗的那种。”
       “尤其是厨房,把墙打掉用钢化玻璃封上做成开放的才好。”
       “等爸妈老了就让他们去住,再雇几个漂亮姑娘跟我们爸妈做饭打扫卫生。”遭到了彭楚粤的白眼。
       “我们也隐居山林,跟陶渊明老先生一样——不过他不会种地,我应该会。”
       “我还会做糖醋排骨——你闻到没他们真在做糖醋排骨啊!”

       “——糖醋排骨不是隔两天就会做吗!”彭楚粤拍一下白澍的后脑勺。
       “这不是重点好吗!”

       ——彭楚粤,我们走吧。我给你做糖醋排骨,我们住在山中,过前人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等我们老了就去,我说过要帮你洗净葱姜。……只是有你在,何谓忧虑?
       
       是了,如若看见你的身影在厨房的烟气中若隐若现,哪来的忧虑——只有停滞时光的悠闲和对你面对柴米油盐都不减的爱罢了。



-fin-


v
At last:
竟然是第二哈哈哈超满意!今天一天从构思到成型搞了一整天,就没写多少作业…/哇地一声哭出来
糖醋排骨嘛,要甜甜的,要吃点醋,葱姜蒜会给小日子加点料吧。
如果看到哪里突然饿了我不背锅!【虽然整个搞事计划都是我搞的】
我也想去山里隐居啊!!带我一个呗!!/咆哮
作为一个伪·考据党,我还写了一堆我出生前和刚出生时发生的是,到处查到处问各种百度我也是很憔悴了_(´ཀ`」 ∠)__
最后一个词请跟我念!Bà liǎo!

给看到这里的(看完全文和我所有废话的)babe们鞠个躬!谢谢您嘞♡

【粤澍】月下焚树第二次活动公告

这个公共号又偷懒  曝光他

月下焚澍: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
─────────
今天,我党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并不)的事情。
小陈:“要不然我们搞个事吧好久没搞事了!”
然后,然后…
虽然上一次的事还没搞完,我党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搞事,搞事,搞事……………
──────────
于是在众多群众的响应下,月下焚树第二次活动blingbling地登场!
这一次我们的主题是——
年(bào)夜(fù)饭(shè huì)系列!


在一轮激烈的讨论和公平公正公开的抽签后以及p姓总裁鼎力支(资)持(助)下,本次参与搞事的人员名单如下:
@咸鱼抹茶 -佛跳墙
@姜郎才尽 -酸辣汤
@平底锅 -八宝饭
@素残一蹶不振成为咸鱼 -酸菜鱼
@陈与其。 -糖醋里脊
@指尖上的小人甲† -爆炒苦瓜
@一卷秋凉°「我没有死我只是备考缓更」 -白斩鸡
@维他柠檬茶 -蛋散
锵锵——
──────────
以上!是我们本次搞事的全部预告√


最后用大金主的话作收尾——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TO BE CONTINUED─


嘘,苦逼写公告的小陈先去泡碗方便面吃。

【粤澍】月下焚树第二次活动公告

搞事搞事,就算糖醋里脊也没有车。

月下焚澍: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
─────────
今天,我党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并不)的事情。
小陈:“要不然我们搞个事吧好久没搞事了!”
然后,然后…
虽然上一次的事还没搞完,我党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搞事,搞事,搞事……………
──────────
于是在众多群众的响应下,月下焚树第二次活动blingbling地登场!
这一次我们的主题是——
年(bào)夜(fù)饭(shè huì)系列!


在一轮激烈的讨论和公平公正公开的抽签后以及p姓总裁鼎力支(资)持(助)下,本次参与搞事的人员名单如下:
@咸鱼抹茶 -白斩鸡
@姜郎才尽 -酸辣汤
@平底锅 -八宝饭
@素残一蹶不振成为咸鱼 -酸菜鱼
@陈与其。 -糖醋里脊
@指尖上的小人甲† -爆炒苦瓜
锵锵——
──────────
以上!是我们本次搞事的全部预告√


最后用大金主的话作收尾——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TO BE CONTINUED─


嘘,苦逼写公告的小陈先去泡碗方便面吃。

陈与其Yuki Chan的迟到的2016年终总结。

无聊总结一下,发现我其实真是hin低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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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喜欢的一段开头

「All about Aches.」7-膝盖疼:
  
    七月的夏天永远是个躁动的季节。
       明晃晃的太阳挂在蓝得清澈的天上,永无休止地散发光和热。阳光在一棵棵树繁茂油绿的叶片上游动流转,晃得人睁不开眼。
       满树都是知了。知了聒噪的震翅声使烦躁的心情无处安放,在四面环绕的响亮的鸣声中悄悄释放。有的人蹙眉快步奔向空调房,有的人在阳光下小声咒骂。
       正值青春的少年仍愿意在燥热的天空下恣意奔跑,在上课铃打响前一秒汗流浃背回到教室,再被老师训斥,日复一日。
       【这种青春真的超美好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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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最喜欢的一段结尾
  
《我们不熟》:
  
  “对啊,我跟他原来是一个镇上的,从小就认识。
  “后来他学习好啊,他直接跳级考到省里的大学去念师范了。
  “我?我安安心心念书啊,后来也读了师范,毕业了就给我分配来了。
  “说实话打开办公室门我先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哈哈哈。
  “你们彭老师就坐在办公桌后边抬头张着嘴瞪着眼看我,你说这人明明学习那么好怎么看起来老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不对,我们不熟的。”
  
  ——后来,我终究也是没能知道彭老师为什么突然跳级出了镇子,也没能探究缘分到底是多么奇妙的东西。
  我只是忽然想到,也许是小于百分之一的概率让两个人再次相遇——
  我也知道,他们百分之百会对别人梗着脖子别扭地说——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
  【傲娇×2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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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最喜欢的部分
  
Ⅰ「All about Aches.」9-心疼:
  
  白澍曾经是一只鸟,可以日夜在海上飞翔的那种鸟。他喜欢展开双翼从水面滑过,用尾巴激起水花;他也喜欢在风雨中翱翔,看惊慌失措的鱼群四下逃窜。
    某一天,他在灯塔上看见了一条鱼,通体蓝色的鱼,在暴雨中逆流而行。很快那鱼便被猛浪排上沙滩,躺着不停摇晃尾鳍挣扎。白澍冲下去,把鱼衔住飞回海面,轻轻把鱼放回水中。
    后来,他修够了道行,进了人间成了个青年,在船干活上打发时间。他再没见过那条蓝色的鱼,也再没见过那么盛大的暴风雨。

    彭楚粤,一条海鱼,奇怪的海鱼。他和他五颜六色的兄弟姐妹们不一样,他浑身上下只有一种蓝色,没有花纹,没有斑点,没有图案,只有均匀鲜亮永不褪色的蓝。
    曾经一只鸽子救了他的命,那只鸽子很有个性,每天在海面上飞翔。鸽子似乎没有家,每晚在灯塔上空盘旋。
    ……
    彭楚粤认出了白澍。
    白澍仍惦记着那条鱼。
  【这一段超级玄幻哈哈哈哈。】
  
Ⅱ《衣柜》:
  
  “澍啊,你知道你从衣柜里出来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什么词吗?”
    “不知道。”
    “出柜。”
    “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喜欢我,而我们很久不见之后,你又回来了,你会告诉我‘已归’,也就是出去之后已经归来,叫做出柜。”
    “彭彭我帮你划重点,这句话的重点是‘你喜欢我’。”
  【彭楚粤骗小孩儿!打!】
  
Ⅲ「All about Aches.」3-牙疼:
  
  然后,他一推开门,感觉今天真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春风拂面世界美好。
        那个实习的小助理,正坐在转椅上全神贯注地玩手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满整个房间,在他刘海下布下一片阴影。空气中弥漫了消毒水莫名的味道,以及金灿灿的阳光。小助理不知道看到什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彭楚粤整个人都往外冒着粉红泡泡——带金粉的那种。
  【写的时候真·笑出声,ooc也挡不住老白的可爱(呸)】
  
Ⅳ《听书》:
  
  他说,他有一个朋友,从南方来的一个朋友。
        那个朋友和那个雨夜的故事里的护国将军很像很像。
        几年前,他的朋友来到北京,遇到了他。一场早已注定失败的比赛改变了他俩的人生——他们决定一起打拼,几个年头来也算拼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年轻的两人就意料之外地在一起了。其间多少也熬过了旁人的冷眼和嘲讽,熬到了足够强大,足以在他人面前握紧对方的手的那一天。
        他又说,有句话叫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要做成某些事情的功夫,是往往在他们两人的努力之上的:说服双方的家人,不顾他人的风言风语,承担一切可能发生的伤害……
        一向经历丰富的他,竟然也会在“爱”字面前败下阵来。
        他想,现在,最好的爱也许是放手。
        我劝他不要放弃一辈子还很长,他骂我刚考完试就准备挥霍青春。
        我又看见他的笑,笑容里有奇怪的释然和复杂的孤独,却依旧眉眼弯弯。
        夕阳又映红了天空,层层叠叠的橙红色铺满了头顶。我送他走出院子,夕阳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慢慢远去,慢慢变小,然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白先生的故事真真儿是很打动故事里的小陈的,嗯】
  
┈┈┈┈┈┈┈┈┈┈┈┈┈
4.最煽情的部分
  
《已归》:
  
窗外是烟尘味,我带上窗
屋里闷热,我打开空调
光线阴暗,我拉开所有窗帘
一切都是从前你在的样子

我窝在沙发上看漫画
说实话
被门铃声打断美好的下午使我很恼火
我皱眉打开门

你站在那里
站在门口那里
你没变
我也是
阳光从左手边洒下来
洒了你一身
你捏着机票拉着行李箱
行李箱的把手上系着那条紫色的围巾
被我嫌弃过很多次的紫色围巾

你冲着我笑
我也想笑
你笑着笑着,你抱住我,拍我的后背
我把脸埋进你的肩窝
正像当年

当年,你安慰我说
没事啊 真没事
那天,你说
已归
我以为你说
择日可约

你说
已归
每日可约

【天知道当时已归梗出来的时候我党多兴奋…天知道这几个字我从华盛顿到纽约憋了一路(去你的】 
   
┈┈┈┈┈┈┈┈┈┈┈┈┈
5.最喜欢的人物描写
  
Ⅰ《听书》:
  
     伴随着第一缕炎热的南风,他悄悄地出现在我住的四合院儿里。
       他身高不高,大概跟院子门口从上往下第二排电表平齐。
       那天下午,夕阳漂红了西边的天。我照常推着旧自行车进了院门,正好看到他在跟隔壁的小孩交谈——他穿着校园里常有的白衬衫牛仔裤,半蹲着,怀里靠着一身背心裤衩的小孩儿。只看见他笑得开心,和怀里那个一样,挑着眉,眯着眼,恍惚间以为是邻班的翩翩少年。
  …
       那年夏天,几乎每天,他都会赶在夕阳落山前出现在家外那个不大的院落,给院落里的人讲上一晚故事。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剧院里多年的话剧演员般厚重,又像学校里女生最喜欢的男生一样温暖;带着点京片子的口音,却透着南方人开口的柔软。
       …
  我记得他,他的眉眼弯弯。
  【内心:这这这这是我能写出来的??】
  
  
Ⅱ《概率≤1%》
  
  我们的班主任是一位小小个子的年轻语文老师,第一年上任就被发派来带班主任。

  班里很多姑娘,每天目光都离不开他那乌黑柔顺的头发和里面装着星星的眼睛。

  没跟我们差几岁,下课后他总跟我们打成一片称兄道弟,让我们都喊他哥。上课了他拿着课本进教室,整个人精神得很——他喜欢用饱满圆润的戏剧腔调念课文,喜欢一只手夹着书做各种夸张的动作。
  …
  第一次上课,他眼里含笑,字正腔圆:

   “你们好,我叫白澍,三点水那个澍。”

  黑板上粉笔字工工整整:

  澍,及时雨也。——《说文》
  【哈哈哈哈白老师装X大神(bushi)】
  
┈┈┈┈┈┈┈┈┈┈┈┈┈
6.最喜欢的环境描写

Ⅰ《听书》:
  
  我身边的邻居们,他们嗑着瓜子、吃着西瓜,听玩笑似的听着一个个光怪陆离、五光十色的故事。
        当夜幕忽地从半空中坠落,有人点亮了院里唯一的电灯,他就在明晃晃的白炽灯光下拼凑脑海中不同的记忆碎片。电灯旁往往围绕着嗡嗡吵闹着的飞蛾,它们一个接一个奋不顾身地往灯上撞去。光亮常常会在他长长的睫毛下布下漆黑的阴影——
  …
  那是个大雨倾盆的下午,夕阳早已草草收工。只留得伴着巨大雷雨的响声的灰黑色的天与云,颤巍巍地要坠向大地。他如同往常一般来到小院儿,帮着邻里支好蓝色油布扯的雨棚,继续做那个讲故事的人。
  
  
Ⅱ《电台情歌》:
  
  再一次地,两个人一起出门,白澍出门左拐坐公交,彭楚粤右拐坐轻轨。白澍站在公交站台上,正好看见一列电车从高楼后面冲出,奔向远方。他似乎在其中的某一节车厢上发现了彭楚粤的身影——正在他踮起脚仰头看向那节车厢时,公交车巨大的阴影不合时宜地撒了下来,遮住了蓝天,白云,以及那列车。
┈┈┈┈┈┈┈┈┈┈┈┈┈
7.接吻和H
  【哈哈哈哈哈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可是当年让他俩在一个床上背对背睡了一夜的后妈bu】
  
《走吧。》:
  
  彭楚粤一点点摸回停车场,给白澍打开副驾的门看他钻进去,自己也拉开门坐下。刚准备点火,听见白澍说等一下我跟你说句话。

       他有些疑惑地转头,对上白澍那双好看的眼睛。
       白澍让他把耳朵凑近点。

       彭楚粤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照做,然后感到一只手在自己脸上飞快地蹭了一下,有什么冰冰凉的东西在同样的位置轻轻啄了一下,又瞬间弹回座位。

      彭楚粤瞪圆了眼一脸惊讶地转脸看着白澍,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澍一脸无所谓一样地看着他,又看看前方,系上安全带,说,不是吃饭吗,走吧。

       彭楚粤没踩油门,解开安全带扣,抓起白澍的手擦了擦,在手背上也啄了一下。
       这次换白澍瞪圆眼睛说不出话了。

      彭楚粤重新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出去,说,走吧,吃饭啊。
  【请大家欣赏小鸡啄米图budui】
┈┈┈┈┈┈┈┈┈┈┈┈┈
8.槽点最高的部分
  
Ⅰ「All about Aches.」7-膝盖疼
  放学后,彭楚粤站在校医院门口,犹豫要不要敲门。
       白澍正好开门出来,彭楚粤转身要走。
       “你还参加运动会吗,想参加你就回来,记住了。”彭楚粤听见白澍的  声音在背后响起,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他转身,白澍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眼睛。
       “我参加。”
       “还有,”白澍的视线明显低了很多。
       彭楚粤抢在他前面说,“还有,我想过了,这次是我的不对。我不该不听你的劝跑出去的。还有……”
       “我喜欢你。
  【陈与其:你你你你们怎么就就就好上了?我审批了吗??】
  
Ⅱ「All about Aches.」9-心疼
    距离沉船,十分钟。
    彭楚粤发现甲板影影绰绰的有一个人影。
    是白澍。
    彭楚粤走出去。
    白澍张开双臂,面朝天空。然后,他慢慢抓紧栏杆。
    “……你怎么没走?”
    “你不也是?”
    “走不了了。”
    “嗯,没想走。”
    “怎么不走?”
    “等一条鱼。”

    距离沉船,一分钟。
    彭楚粤抓住白澍的手腕。

    船沉了。
    船沉的前一秒,彭楚粤拽着白澍跳进了大海。
    海里睁不开眼,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彭楚粤牵着白澍,游向海底。

    你等到那条鱼了哦。

    水越来越深,水压越来越大。
    心脏被迫跳得缓慢。
    心脏被压迫得疼得生疼。
  【此处应有配乐:My Heart Will Go On/粤式白眼】
  
  陈与其:疼痛系列作为最早跟大家见面的系列,其实10题每题都是满满的槽点…最近一直处在瓶颈期,请大家期待放假之后如半年前一样高产似那啥的小陈…23333
┈┈┈┈┈┈┈┈┈┈┈┈┈
9.最喜欢的一篇
  《听书》,没有之一。
  从语言到故事再到整体风格,我也很好奇我去上海签证途中究竟是哪根筋绷直了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可算是最能拿出手的一篇了。以后也是朝着更好的方向努力吧…
  写的时候的确构思了大概有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放空想应该怎么写才好。最后写出来的确很满意233
  不给扔连接,也不扔全文,比较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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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希望未来可以写出什么样的作品?
  能够以故事的真实和我的真诚打动更多人的作品,我党内外我圈内外所有太太都是学习的对象。
  
  
※嘿,我是陈与其。♡

【粤澍】良城美景(完结)

——专注如斯,便是永远。



表白我们树海!!准备会考暴风哭泣!!!完结啦,等我回去给您发红包23333♡

树海_yao:

Chapter 28




-前文传送-




彭楚粤坐在电视机前,把黄瓜啃得咔咔响。


“这女的和你有仇?”白澍看看电视上衣着华贵的漂亮女人,费解地问。


彭楚粤义愤填膺道:“有!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坏得要死!”


“咳,都是演电视——好了好了,快去睡吧,明天你还有演出呢。”


一听到“演出”两个字,彭楚粤终于回过神来,关掉了电视机,“算了,睡觉睡觉,看了还心烦。”


彭楚粤刚想进卧室,转头却看见白澍往书房里走。


“你干嘛?”


“啊,我……我手机在里头充电。”


彭楚粤抬了抬眉毛,守在门口,一直等到白澍又折返回来。


“你是门神吗?”白澍哈哈笑道。


彭楚粤转身回屋,哼哼道:“还不是为了监督你。”


白澍坐到床上,露出嫌弃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还要人陪着睡。”


“……”彭楚粤脸上一热,嘴硬道,“每天看书看书,我陪你还差不多。”


“你陪我?哦……那不麻烦你了,我去隔壁好了。”说着,白澍作势就要下床。


这场景实在是似曾相识,彭楚粤知道对方多半又想寻他开心,于是他这回愣是抿着嘴没吭声。


——哼,爱上哪儿上哪儿,你以为我每次都会眼巴巴地求你吗?


“我真走了?”脚尖支到了地上,白澍回过头。


彭楚粤忍着没抬一下眼皮,不耐烦道:“要走快走。”


“噢。”


身旁传来穿拖鞋的声音,紧接着床垫松了松,对方走到了房门口。


突然就忍不住了,他猛地睁开眼。


“怎么了?”


脸上着急忙慌的表情还没来得及退去,彭楚粤只看见白澍站在门口,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可以留……”


“不需要!”


“那你?”


“关灯!”


 


彭楚粤望着眼前的漆黑一片,只觉得心里那团火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他觉得白澍一定是故意的,次次都是如此,所以他今天终于“有骨气”了一回,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并不需要整天赖着对方,但是……结果却是那么的让人不甘和懊恼。


滴答的钟声在安静的空气里不紧不慢地走着,视野里浓稠的黑暗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轻薄。憋闷的胸口在不知不觉中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触景生情了的孤寂。


他忽然想起自己一年多前的生活。那时候他还没认识白澍,一个人的夜晚是生活常态,倒头就睡、无力挣扎的疲倦充斥了每个细胞,夜晚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休憩的壳,是将单调的日子分割标记的铅笔划痕。


让他没想到的是,有一天,这个铅笔印有了颜色。它们甚至绘出了一副画,成了水泥墙上唯一的景色。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入了画里,而画中人走入了生活,生活与梦境模糊了临界,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漫漫长夜。


想到这里,手心里好像汇聚起温度,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变得清晰明确。


白澍现在在干什么呢?挑灯夜读吗?


思绪最后的落脚点还是那个人。


彭楚粤坐起身来,终于没坚定住自己宁折不屈的骨气,走向了房门口。


也就在这时,门开了。


过道里很昏暗,只有从客厅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白澍虽然站在阴影里,但脸上错愕的神情依旧是分明的。


彭楚粤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好半天,才生硬地问道:“你来干嘛?”


对方咬着下嘴唇,语气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个人有点冷。”


心里像划过一道彗星。


除了心跳,什么动静都发不出来。


“不让我进去么?”


“进、进来啊。”连忙侧开身。


白澍三两步爬到床上,迅速地躺进了彭楚粤的被窝。


彭楚粤一愣,急道:“你睡错了。”


“我知道,就躺一会儿。”白澍笑嘻嘻地说。


彭楚粤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对方满足地叹了口气:“真暖和。”


明白过来的彭楚粤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就这么冷?”他一边嗔怪着,一边躺进对方凉凉的被窝。然后,他碰到了白澍的手——果然冷得吓人。


“你房间里没被子?”他皱起眉头。


“只有……毯子。”白澍缩在被窝里,露出半个头来,眼睛亮亮地望着他,“你刚刚是要来找我吗?”


条件反射一样,彭楚粤撇开视线,煞有其事道:“上厕所不行啊。”


“哦,”白澍顿了顿,又说,“那你现在怎么不去?”


“我……”彭楚粤觉得脑仁发麻,“我不想了!”


白澍睁大了眼,愣了两秒,继而噗地笑了:“OK,随你,随你。”


彭楚粤脸热得不行,不理睬对方,而白澍也安安静静地没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彭楚粤以为对方睡着了,却听到一句:


“你现在,还做那个梦吗?”


彭楚粤愣了下,答道:“没了……怎么了?”


“没什么。”眼角好像带上了微微的笑意。


彭楚粤觉得对方可能有事瞒他,但是这不重要了,因为白澍此刻柔软的眼神晃得他心里跌宕。


他忍不住握住对方的手,攥在手心里,凉凉的触感是那么熟悉,随着血液沁入了心里。视线粘连在了一起——


“对了!”


彭楚粤吓了一跳:“怎么了?!”


白澍如梦初醒的样子:“你明天还要演出啊。”


“……”彭楚粤咳了一声,说:“我知道。”


“那赶紧睡吧,晚安。”


彭楚粤望着身旁阖了双眼,好像立刻要安然入睡的白澍,硬生生地把吐槽的话咽了回去。


“……嗯,”他面朝天,做了一个深呼吸,“晚安。”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彭楚粤坐在休息室里匆匆吃完了午饭,也同时结束了和一位独立音乐圈里的前辈忙里偷闲的餐间闲聊。


工作人员探了个头进来,提醒道:“彭楚粤,提前半小时,两点上台!”


彭楚粤应了一声,心情是久违的兴奋——他终于即将回到阔别已久的舞台上了。


两个月前,他突然收到了一个音乐节主办方的邀请,邀请人是某知名报社的总编,也是THE VIEW的老顾客。


他还记得白澍得知消息后的兴高采烈,和那一句:“你注定就是为舞台而生的!”


这么一句话的效果不单是令人心潮澎湃,还给人一种……绵绵不断的力量,胜过了千言万语。


房门外传来工作人员匆匆的脚步声和舞台上音响设备的调试声,但这些动静并没有让彭楚粤紧张不安,相反的,他望着手机上白澍发来的消息,心里格外的沉着,好像隔绝了一切的干扰。


    


车上,白澍低头发着微信,肖战开着车,看了他一眼,嘴边浮起笑来。


“快到了吧?”白澍抬起头。


“嗯,泽希他们会晚点到,”肖战话锋一转,“好久没见你这么高兴了。”


白澍眨巴了下眼睛,合不拢笑容:“有吗?”


肖战刚想回答,就见到XX音乐节的大幅广告牌出现在了视野里,白澍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到了到了!”


肖战表情一愣——这岂止是高兴,简直就像出去郊游的孩子。


他不由想起了数个月前和白澍的对话。


“今后,你怎么打算呢?”


没有丝毫的犹疑,白澍答道:“就这样啊。”


“可是……”肖战知道自己想得太远,但有一个问题是明摆着的,白澍迟早会面对。


他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那么沉重:“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你会一直在这个时空存在下去,是吗?”


不会衰老,不会自然死亡。


白澍想了想说:“看起来是这样……其实我现在就很老了吧?”眼角弯弯,他轻松地调侃。


当事人不当回事儿的态度让肖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好依言附和,然后把话题拉回正轨:“是是是,所以我说你今后要怎么办?”


“我也会生病的,”白澍突然冒出来一句,“所以到时候我自己选择‘离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肖战看着白澍如常的神色,在理解了意思后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白澍却安慰道:“那什么,你别这样,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呢——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反而比较担心。”


“什么?”


“要是我一直这副样子下去,彭楚粤迟早会发现,我怕他会……”话没说完,白澍笑起来,“反正你懂的。”


“这……”肖战张了张嘴,摇头失笑,“他估计要疯了吧。”


白澍深以为是地点头。


后来,两个人又聊了很久,肖战意识到自己对两位朋友的操心大概是多余的,因为白澍的一句话就打消了他所有的疑虑——


“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不去想,不去问,过好现在的日子,”对方淡淡地笑着,“我就很满足了。”


 


下午一点半,音乐节正式开幕,人山人海的歌迷占据了舞台前方的大坪草地。


“泽希和光光被堵在后面了。”战战看了一眼手机说。


“结束了约个地方碰头吧。”


白澍和肖战两人站在人群最前排,白澍望着舞台,目不转睛道。


热场乐队的表演很快掀起了人群的热情,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彭楚粤这个时候才开始有了那么一些忐忑——他已经许久未曾活跃在大众的视线里,还有多少人记得他呢?


兴奋与忐忑,两种情绪交织着,最后在一束视线里归于平静。


他看见了白澍,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在并不算热烈的掌声里。


对方正安安静静地望着他,然后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


 


彭楚粤曾设想过无数次,也梦到过许多次。当他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底下有歌迷的尖叫,有璀璨的灯海,他唱着自己想唱的歌,享受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而现在,没有歌迷,没有灯海,风吹打着衣摆,歌词在脑袋里糊成一团。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


因为在他最深处的梦里,在那个万人瞩目的舞台上,他一直在等着一个人。那个人会提前几年跟他预订好演唱会的VIP,会郑重其事地承诺亲临他的第一次演出和签售,会戏感十足地扮演迷妹冲他喊“生猴子”,也会在这个平常的午后,攒动的人群里,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笑眼温柔。


什么都被抛到了脑后。


世界太大,未来太远,现在的现在,生命不过是一首歌的时间加一双交汇的眼神——专注如斯,便是永远。


 


-END-




(终于完结了!从5月到10月,word天。。。没想到自己会拖这么久,也没想到今天粤澍会甜成这样,幸福到昏迷!!TAT


感谢大家没放弃我!!!笔芯!!)

【粤澍丨万市村李亚党2号党费】村委会:然后?然后没有然后

好的,我感觉不会再有下文了,泣不成声。

姜郎才尽:



*二号党员前来报道


*成功从卷儿手里接过第二棒!


*那么现在事情的发展开始变得有趣起来


 


  


  


  


  


  “然后太太更新了!”


  


  “后太太更新了!”


  


  “太太更新了!”


  


  “更新了!”


  


  “新了!”


  


  小陈激动人心的声音一出,整个万市村便传遍了然后太太更新《洛丽塔》的好消息。


  


  问:“一般情况下,当太太更新后,我党正确的观文姿势应该是什么样儿的?”


  


  答:


  


  “首杀是我的都别跟我抢!”


  


  “抱歉你晚了一步。”


  


  “阿西吧拔剑吧各位!”


  


  问:“那特殊情况呢?”


  


  此刻村委会各位在后台群中紧张的面面相觑,你发张表情包我回张鬼畜战战,气氛看起来有了些许的凝重。


  


  “我赌今次首杀肯定是橙子太太!”


  


  “不不不我觉得最近站长手速持续上升!”


  


  “我觉得这几天刚进来的那个前线妹子很有希望啊!”


  


  热火朝天的讨论之中,言灵柚蹲在角落里默默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果然,这一次,


  


  言灵柚没有再言灵。


  


  对,来跟我再念一遍:言灵柚没有再言灵。


  


  咳。


  


  那么这次的首杀究竟是被谁抢走了呢?最后一个听到消息的破总打开了《洛丽塔》的更新,最新章节的更新像橙子太太的新歌念白一样引用了《洛丽塔》里的经典台词:


  


  彭楚粤,你知道你的名字要怎么念才是最好听的吗?


  彭—楚—粤:唇瓣合拢,分三步,从内向外缓缓的张开,重复三次……


  


  白澍踮起脚吻上了彭楚粤的额头到鼻尖再至嘴唇:


  


  “彭—楚—粤。”


  


  震惊之余,破总慢慢往下滑,只见文的结尾处破天荒的出现了以高冷为著称的兔牙太太的ID:


  


  兔牙很值钱:你不怕被欢欢看到啊?


  


  然后再然后 回复 兔牙很值钱:就是想让他看到啊~


  


  兔牙很值钱 回复 然后再然后:噢。【冷漠


  


  讲到这里我们先介绍一下这位外号看似很乖萌的兔牙太太,兔牙太太是万市村的一位优秀画手,因为画风同自己的外号一样乖萌,所以给万市村各位写手的第一印象便是软萌、活泼、好勾搭。


  


  当然,这只是第一印象。


  


  大概当大家兴致勃勃的决定去调戏调戏兔牙太太,将太太拉进村委会一同为了粤澍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时,兔牙太太便不是以前我们认识的那个兔牙太太了。


  


  当时兔牙太太只回复了大家两句话:


  


  ——本条私信已被设置权限不可回复。


  


  ——本条博客已被设置权限不可评论。


  


  村委会:笑着活下去.jpg


  


  对兔牙太太的介绍就先到这里为止,接下来让我们将镜头一转:


  


  平日里连评论和私信都关掉的兔牙太太为什么会突然评论起然后太太的新文?


  


  面对素残当年99+连眼都不眨一下的然后太太为什么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秒回兔牙太太?


  


  还有这匪夷所思的“就是想让他看到啊~”等等等等。


  


  一时间,众多迷点再次点燃了村委会的脑洞。


  


  后勤人员初心:我现在越来越怀疑几位太太之中混进了蒸煮!


  


  从早肝到晚的霜山:请您别吓我!


  


  成为咸鱼了的忙内小陈宝宝:别这样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了,兔牙太太的语气……我觉得像极了你钱啊!


  


  因备考而万分低产的春卷:我也这么觉得!


  


  完美避开车的小人甲:求别吓!【泣不成声.jpg


  


  谁插刀我就插谁针的茶嬷嬷:排!


  


 就在大家因为兔牙太太一句话而陷入各自毁灭性脑洞而无法自拔时,刚被拉入村委会后台群的前线妹子阿鹿太太成功挽回了一众大惊小怪少女的多疑心。


  


  阿鹿真的很爱呱:兔牙太太不会是你钱了,蒸煮最近都忙着出道拍戏怎么可能会有时间产粮?


  


  “有道理。”


  


  “有道理。”


  


  “有道理。”


  


  刚才还在咋咋呼呼的众人立刻变得安若鸡,纷纷点着头向阿鹿太太投去了感恩的……表情包。


  


  说起这位阿鹿太太也真乃我村第一神人,虽说阿鹿太太没有其他几个太太那么神秘莫测,但由于常年不在村里住再加上没有人看到过阿鹿太太的模样,倒也勾起过一众迷妹的好奇心。


  


  然而每当有村民前来索【tao】要【lu】阿鹿太太的照片时,阿鹿太太的回应也并不像几位太太如此高冷,而是随意的将手中的粤澍同款代替自拍撒向众人,图片清晰而辨识度高,随便摸一张都是惊天巨糖的同款,瞬间便让大家忘了此行来的目的,只能集体跪舔在阿鹿爸爸的大手下嗑糖。


  


  至此,村里开始流行阿鹿太太的一句名言:


  


  论嗑糖,我不针对任何一个人,我是说在座的各位——




TBC.


下一位党员: @陈与其。 “开门!交党费!”